你,我们先去学校。”
“好!我给你带了早饭。”
“是什么?”
“我去赵叔那里买的,就是你爱吃的那几样,他前面还跟我念叨,说你是不是学习忙,都没时间去他那里了。”
“早餐店旁边开了一家裁缝铺你知道么?那是吴姨的,叫玉兰裁缝。”
高夏接过包子,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准备插.进去的时候发觉不对,沈昭昭话音刚落看过来,“你怎么多了一串钥匙?”
素圈挂着一个孤零零的钥匙,昨晚静静躺在书桌上,她不知如何安放,早上顺手同自己的钥匙一起揣进兜里,此刻看见又有些愣神,枯掉的香樟树下的对话再次清晰回荡。
她不自觉笑了一下,沈昭昭皱皱眉,“你笑什么啊!”
高夏回过神来,“没什么,这是新买的柜子多出的钥匙,我还没来得及挂到钥匙扣上。”
说着,她把自己那串钥匙拿出来,然后将这串孤零零的钥匙挂上。
她的钥匙扣是锅包肉形象的玩偶。
骑上小电动,高夏说:“我知道,吴姨裁缝店开业的时候给我们家做了桌布,还给锅包肉做了衣服,她说等我得空的时候去她那儿量量身段,要给我做身衣服。”
但说起来,确实好久没去了。
她决定今天中午去,于是问沈昭昭:“我今天中午去赵叔那里吃饭,顺便让吴姨给我量量,你呢?”
沈昭昭差点给她一个白眼,“你问废话,我当然跟着你啊!”
高夏意味深长“哦”一声。
以前沈昭昭可是做出过中午把她单独丢下的事情,现在想起还是有点生气呢,又想给那些臭男人一拳,为什么总是迷惑她家昭昭!
沈昭昭自知理亏,哎呀一声就要切过话题,眼珠一转瞧见熟人,“夏夏你看那是谁。”
“谁啊?”高夏转了一下头。
非机动车道清一色的明远秋季校服,骑自行车、电动车的少年们,他在人群中耀眼,戴着耳机,风掀起他的衣角。
他摘下一只耳机,有线耳机的左耳垂在一侧,朝她们看来,视线缓缓落到了那串钥匙上,他看见她的小狗,然后,看到他的那串无家可归的钥匙。
再抬眼的时候跟高夏对视上,他稳了稳神,车把手握紧了几分,他发觉耳机的声音一时间居然变得那么小。
沈昭昭问他:“陈峤,你在听什么歌啊?”
“传奇。”
“王菲的啊?”
“是李健的。”
“李健老师的吧。”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说完互相看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两个也有了那一份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