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夏莫名有种心虚,点点头。
父母不反对交异性朋友,也不反对早恋,他们觉得这个年龄产生朦胧情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有喜欢的那就去喜欢,在一起那就在一起,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前提是不能因为对方而变得痴傻。
所谓痴傻就是书也不好好读了,觉得学习无用,还有在对方人品极差的情况下还能死心塌地。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也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父母了。
爸爸妈妈在她进入初中的时候就跟她聊了很多,生理知识以及两性关系,在感情这件事里,爸爸妈妈总说,要找就找好的,别学着去迷恋那些浪子回头。
他们说,世间任何一样东西都比浪子的回头更要金不换。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去找一个“好的人”,她觉得这些就是看感觉看缘分,不是说街边买东西,想要什么去买什么。
她过去面对爸爸妈妈开一些玩笑都是无语说一句,“我学习都忙不过来啦,还要忙着去猜测男人的心啊。”
现在面对爸爸一句“刚刚那个男生是你们同学”就心虚不已。
高夏啊,你在心虚什么?
高崇平把电筒的光照向地面,“走吧,上楼吧,下次不许这样了啊。尽管你们两个人认识,或许还是好朋友,但毕竟孤男寡女,不安全。”
“这些话我不常跟你念叨,你自己心底有数。”
高夏点头说好,然后挽住了爸爸的手,跟他开心分享今天的成绩,说到物理满分时有些小骄傲,扬了扬眉,好似在说,你女儿我厉害吧。
“真厉害啊!不愧是我高崇平的女儿,能文能武,当是世间第一才华武力双绝女侠客!”
高崇平竖起大拇指夸赞,顺便把自己也夸了一遍。
高夏抿着唇笑,爸爸每次都是这样夸她,先夸自己再夸她,只不过这次夸的太夸张啦,“其实班上还有个考满分的。”
“哦?那个小同学?”
“嗯。”
“那又怎么了,他也满分就能影响我女儿是世间第一的地位吗。”
门是开着的,夏白春坐在沙发上就听见什么世间第一,什么女侠客,锅包肉叼鞋过来,热情迎接小主人回家,并且乖乖坐好,准备被摸头奖励。
高夏换好鞋,摸摸锅包肉的脑袋,妈妈坐在沙发看过来,“别又给女儿灌输什么侠客不侠客的,哪要她有救世心,我只要她快乐。”
“我没有啊,”高崇平举手投降,“我们女儿物理考了满分,我夸夸她。”
夏白春合上烘焙书,放置玻璃茶几上,书角碰到花瓶,瓶中的跳舞兰颤一颤,她问高夏,“累不累?”
高夏笑着摇头,“不累!”
她进房学习,锅包肉甩着屁股跟在身后,待她坐到窗前书桌,锅包肉也趴到她脚边,时而睁眼看看,时而闭眼,她指尖拂过小狗的毛,随后将它用力抱起来,搂着,下巴抵在小狗脑袋上看外边的月亮。
今晚的月亮好圆好大啊,不是中秋呢。
她的心情如月亮晃晃。
翌日早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高夏握着一瓶牛奶走出单元门又倒退进单元门,然后再走出。她看见沈昭昭坐在小电动上,双腿点在地面,身体重心往前,手肘搭在车把手上,一脸谄媚朝她笑。
她使劲搓了一把脸,没做梦啊。
沈昭昭忙下车跑过来,拉住她的手,“诶,别搓了,你看给这白嫩的小脸蛋都搓红了!”
“昭昭,你这个月大姨妈准时来了?这么开心。”
沈昭昭:“......”
沈昭昭深受大姨妈折磨,它想来就来,不来就不来,最长的一次时间是两个月未光顾,可把沈昭昭给急坏了,给沈妈妈也急坏了,带着看了中医西医,最后终于是来了。
她摇头,“没有啊。”
说完,用肩膀朝高夏用力一撞,挤眉弄眼,“不是说考完那个嘛......”
高夏想起来了,她昨晚脑海中想的事情一多就给忘了,但她不想跟沈昭昭说是她忘了,她边走边说,“昭昭,你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会是什么样?”
沈昭昭想,“应该会想要了解他的过去,然后追赶他的现在,他如果很优秀,那我也要努力啊,只有努力才能站到他身边,才堪堪有一个旁观者的身份。”
“不然的话,我看到的永远只能是他的背影。”
喜欢,是这样嘛?
高夏看了一眼沈昭昭,觉得她说这话的神情很认真,她其实并没有很想帮沈昭昭去问联系方式,她不希望沈昭昭把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些男人身上,但沈昭昭又是你推一下走一步的性格,如果有一个人能主动让她往前走,就现在而言,好像不是一件坏事......
高夏在心里想了想,“我晚点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