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刚想骂两句,被七班其他人轰走了。
七班人也愁,班级有个太出名的人怎么办?幸好另一个人物还没掀起风浪,每天不是趴在桌上就是趴在桌上。
波哥来了一趟班级,叫走了高夏,等高夏回来的时候,第二节晚自习过半了,沈昭昭赶紧拉着她问,波哥找你去做什么了?
高夏抿着唇摇头,一言不发。
她拧开乌龙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看着几个人担心的目光,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笑起来说没事,波哥没说什么。
波哥确实没说什么,因为他说不了什么,办公室里老鲁在那儿愁得打转,现在的小年轻怎么这么不好管教了,以前那会儿他们见到老师都是发怵的,哪里敢不听老师的话啊。
老鲁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委屈一下高夏。
“你要不发个声明吧,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现在大家都没心思学习了,我晚自习走了几个班,都在那里叽叽喳喳说这件事。我们先不论真假,高中生的第一要务是不是学习,其次再是别的事情,你看,现在同学都没有心思学习了,你就先委屈一下,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怎么能先不论真假呢?
高夏倔强摇头,说:“不。”
老鲁:“你这孩子,又不是你承认这件事,只是让你为自己解释一下。”
“你不想解释,是不是这件事就是真的?”老鲁板着脸。
高夏瞳孔微微放大,学校都说老鲁严格不近人情,但在她眼里,老鲁不是这样的,他是一个会为学生着想的老师,他是能说出“这不是你的错,是那群男生太过分了”的老师。
“我解释了这次,那还有下一次呢,我要一直解释下去吗?我就应该为根本不存在的事,为别人三言两语捏造的事费心费神一直解释下去吗?我得活在提心吊胆中吗?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到来的谣言解释吗?”
“为什么学校里散播出来的谣言,要我们学生承担后果,你们身为老师,只管每一次试卷上的分数吗?只管学校的升学率吗?你们不去管谣言的源头,一直劝说被造谣者要大度,如果这样,那人人都成为造谣者好了,反正造谣没有成本。”
老鲁:“造谣的人,我们会惩罚,但老师不是执法者,你心中的正义老师做不到。”
就算真正有执法权的人也没办法给你绝对的正义,老鲁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对一个高中生来说有点残忍。
“本来就是一件小事,你待会儿解释一下吧。我也会跟那什么墙那边的负责人说一声,不要什么都发。”
高夏没跟她们说这些,放学的时候,她收拾书包动作很慢,沈昭昭几人在旁边就等,都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高夏背好书包,没喝完的乌龙茶还是带上了。
“走吧。”
四个人走出教室,楼梯口站着个人,几人脚步顿住。
陈峤听见脚步声回头,他看着高夏说:“我发了一段录音给你,怎么用,你来决定。”
高夏手机是静音的,闻言,从兜里拿出手机点开,文件她没有立马点开,但她猜到这是什么的录音了。
她呼出一口气,指尖稍稍用力捏紧了一点手机。
“谢谢,我知道了。”
另外三个人面面相觑,觉得他们两个在打哑谜。五个人一起走出教学楼,到车棚准备骑车回家时,贺鸣叫他们。
“那几辆车我熟悉。”
沈昭昭扭头,自行车不都差不多,她打他,“什么大人物的。”
贺鸣:“就那几个人啊,我以前经常看见他们骑。”
沈昭昭跟他对视,两个人默契点点头,再同步扭头看向高夏几人。
高夏:“?”
陈峤:“。”
贺敏:“......”
沈昭昭立马分工:“夏夏你去望风,有人来了你就背《将进酒》,大点声哈。”
“贺敏,你.....”
"我可以不用工具拆他们的自行车!"她有点兴奋。
沈昭昭:“额......不用这样,就能不能拆到关键零件,看起来车还是完整的,但是一骑就散架?”
贺敏:“可以!”
“好,行动。”说完又想起那儿还笔直站了个人,“陈峤,你是去和夏夏一起望风,还是跟我们一起啊?”
陈峤看了一眼高夏,然后指了指一辆喜德盛的山地车,“那辆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