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得给它关禁闭。
高夏眼睛转了转,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人尴尬笑一下,“它,它是在叫......”我吗?
被一只鹦鹉叫妈妈,其实那瞬间高夏觉得萌萌的,这玩意真招人喜欢啊。
陈峤说它在胡言乱语,别往心里头去。
沉默了一阵,高夏对他这只鹦鹉真的很感兴趣,忍不住问他这是什么品种啊,他将小鸟握在掌心,指腹顺着小鸟缤纷的毛,说叫和尚鹦鹉,抬眼瞧见她眼神亮亮的,又问她要不要撸一下。
高夏说好耶,她只撸过猫和狗,还没有撸过小鸟呢!直到小鸟躺在她手心,她仍然觉得不真实,和猫狗完完全全不一样的触感,小巧的圆鼓鼓的,握在掌心不敢用力,生怕弄疼。
被冷落已久的锅包肉真的很不开心了,委屈嘤嘤叫,趴在地上失了活力。
陈峤蹲下摸了摸锅包肉,给它顺着毛。他想起那日早餐店,潘决说那狗养的真好,毛特舒服,确实,很舒服。小狗也舒服,舒心翻肚皮。
高夏打开了一个新世界,她乐不思蜀跟小鸟对着话,尽管牛头不对马嘴,可是这只小鸟好会哄人哦!
“你特别好特别好,是最棒的。”
“漂亮,漂亮。”
“宝宝,棒。”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小宠一下就将两人之间距离拉近,像拉开一罐汽水,滋滋冒着泡。高夏扭过头,兴奋劲还没过,“我上回看见你吹了个口哨,它就飞到你肩头了。你平时都这么遛它吗?”
陈峤稍愣,似乎受到她的情绪感染,唇角不自觉扬了起来,点点头。他有时候早上去湖边骑自行车,小鸟就跟在后面飞,招招手就会停在手上。
高夏目露惊讶,好酷啊,这可比锅包肉聪明啊!像是读懂她的眼神,陈峤笑了一下说:“你的这只狗也很乖很聪明。”
湖边立着禁止钓鱼的牌,旁边站着一个拿鱼竿的人,咻一声,挂着鱼饵的钩落入湖中。那动静很轻,在广场舞音乐迟迟未响的夜里却显得不轻了。
高夏愣神片刻,他笑起来很好看,扑朔朔的寒气抖落一地转为艳阳日。
她偏开脸,小鸟从掌心飞走,飞回主人那儿。
锅包肉一脸怨恨看着自己小主人,小主人已经忘了大明湖畔那只小狗吗?它哼哼唧唧唤醒高夏心中的爱。
大明湖畔的锅巴肉感受到爱的时候已经心中决定,接下来几天都不会再理小主人,罐头有什么用,能换回爱吗?不能!如果是连续三天的罐头加零食的话,小狗想想好像也是可以的呢。
高夏花了三天时间终于把锅包肉哄好,这个吃醋大王真是的。
高一的时候学校有一只鸳鸯眼狮子猫跟其他猫打架,折了一条腿,学校有救助项目,项目成员立马抓住小猫去医院救治,然后发布领养。那会儿高夏也在,她很喜欢这只猫,于是提议她带回去养。
猫砂猫粮猫玩具什么都买好了,也做足了隔离准备,结果一猫一狗将近半年也没磨合好,把高夏跟父母折磨不轻,都快神经衰弱了,最后没办法再找了一个领养人。
妈妈说小狗的爱是唯一的,它要的爱也是唯一。
高夏晚上跟沈昭昭聊天,说招小动物喜欢亲近的人一般都不会是坏人,所以高夏觉得学校的那些言论掺杂了太多的个人情绪,不客观,有失偏颇,不能作为参考去判断一个人。
总之,她觉得陈峤不是他们口中那样的人。
那晚走时跟陈峤加了联系方式,他的头像是一只在天上飘扬的风筝,高夏开始还以为自己加到中年人,网名干脆利落一个“C”,空间也只发了一组小鸟的照片。
似乎是新年时候拍的照片,讲文明头上戴了一顶红色喜庆的帽子。
沈昭昭电话里哼笑一声,“你跟他又不熟,干嘛替他说话啊?”
风扇调着二挡在转,高夏靠着床背,怀中抱了个小玩偶,嗯了一会儿,她说:“不知道啊,就是一种感觉。我的感觉从来没有骗过我。”
沈昭昭想了一会儿:“好吧,我也只从别人嘴里听过他,确实也没接触过。但还是好奇怪哦,如果学校里传言的他是添油加醋的,那怎么会有人忍得住不生气啊?反正我忍不住,我一定会去把乱说的那个人嘴撕烂。”
也许真的有人能做到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吧。
高夏又一次点进他的空间,留言板给他留言的人虽少,但也有人的。
她翻了翻,就是初中毕业一些祝福语,其中一个网名叫“厂里打螺丝”的留的最多。
厂里打螺丝:老大毕业快乐,以后都开开心心。
厂里打螺丝:隔壁小芳拒绝我,她居然喜欢你,心碎。
厂里打螺丝:老大你好,再见,我来发个神经。
厂里打螺丝:嗯哼嗯哼蹦叉叉,动我老大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