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
绝了。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知道当今天子不像先帝,并不好此道,也都渐渐歇了这条心。

    群臣对沈清辞口诛笔伐,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天子不亲近后宫。

    他们把沈清辞当成勾引帝王的狐狸精,简直骂成了飞燕合德。

    实际上沈清辞很无辜,裴景并不是可以任人随意左右的昏庸帝王,他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拦,他不想做的事情,更是谁也强迫不了。

    他不亲近后宫,只会有一个理由,那便是他不喜欢。

    “我也不知道,帷帐遮得严严实实,我没看见,总之肯定大有问题。”刘琦朝沈清辞的方向凑了凑,“我今日面圣时,他也在呢,央着求皇兄去他府上主持他的六十寿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不嫌丢人。”

    沈清辞对老狐狸如何讨好裴景还是没什么兴趣,直接揭过了这个话题,“你刚回京中,连家都没回,别老窝在我这里,明日还不知传成什么样子,回家去吧,免得太夫人担心。”

    刘琦眨眨眼,也不动弹。

    沈清辞实在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吩咐丹墨,“给侯爷取酒来,系着红绳的那坛便是。”

    又嘱咐一声,“拿回家去喝,不许在我府里喝酒。”

    “我就知道,还是你对我好!”

    刘琦喜滋滋地抱着酒出门,没一会儿又急惨惨地跑回来,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瞪着沈清辞。

    “你猜我刚刚看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