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
死命挣扎,却依旧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嘶吼,很快嘴也被堵上了。

    沈清辞好像这辈子也没有挣扎得那么厉害,他双手胡乱挥动着,心沉入死水,他真觉得现在像是一场梦。

    挣动间,他的指尖好像抓到了什么。

    裴景的颈间多了一道尖锐的红色伤痕,有些狰狞。刺痛传来,裴景眉头拧起,他不耐地抓住那双手,正要开口,却恍然怔住了。

    沈清辞整个人狼狈不堪,衣衫凌乱,头发也散开了,而他的脸上,赫然流淌着两行清泪,在阳光下闪着光。

    裴景一时怔愣,停下动作,伸手轻轻抚去那行泪。

    “怎么哭了?”泪水刚刚擦去,又有新的落下来,似乎流之不尽,“别哭,朕不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