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第一天,就试探了半天宗门禁地的事。
周玉衍啧声道:“系统,光记着男主是温润如玉的人设了,但他既然世家出身,哪会是什么单纯的人,落难后成了现在这模样,好像也挺合理。”
系统思考了一会儿,得出结论:“我明白了,男主的‘温润如玉’是专门留给女主的,得靠女主感化男主,他才成了书中的那种温润君子。”
周玉衍已经无力吐槽这个只会疯狂给男主的行为合理化的系统了。
她在正厅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自己刚穿过来那会儿还没适应灵丹的药力时、用过的一些疗伤膏药。
周玉衍拿着膏药,看了眼听到她刚才那话后在原地垂着眼沉思的江以卓。
这回他纵然低垂着眉目,却不像之前装模作样那般神情顺从了,而是露着他真实的面目:狠戾的、野性的。
周玉衍招手道:“徒弟,过来。”
江以卓抬眼,莫名觉得她招手的动作并不太像招呼徒弟。
“自己来敷药。”
他迈步上前,在周玉衍面前坐下,仰视着她,将手往前递:“师尊这般招手要我过来,竟然不是要亲自为我敷药吗?”
周玉衍调好了药膏,放在江以卓递来的手上,没多搭理他:“一点外伤而已,听话自己敷。”
江以卓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周玉衍刚才招手的那只手腕,刻意勾唇掀眼,吐字轻缓:“师尊……逗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