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天云宗,”她笑容狡黠,像是对他的那点小心思小伎俩一清二楚,“既要入宗门修炼,御剑可是基础,就算你当真怕高,为师也护不了你。”
江以卓正要开口,就见周玉衍一挥袖,狂风自他耳边呼啸,女子清越的声音和那两道白影瞬间模糊,周身景象也疾速后退,他的那句“师尊”没能来得及传进谁的耳朵,只好荡在空中。
“原来……仙尊是让他独自御剑。”羡折愣神了一会儿后,缓缓开口。
“自然,”周玉衍召出自己的剑,轻跃上去,御剑腾空,“羡折,我知你好意,你安心,寻常人可诓骗不了我。”
“他到了我这儿,就得乖乖听我的话。”
衣袍层层叠叠飞扬,周玉衍踩着剑望来,明亮到羡折一瞬恍然,只觉她似剑气那般凌厉,扬起的笑也同高悬于顶的烈日,是磨砺千万的刀剑,被风吹得招展的墨发如同抽枝。
周玉衍笑道,“明天见,羡折。”
羡折怔怔望着她,直到白色的身影从视野里完全消失,他如融雪覆水般轻缓扬笑。
“明日见。”他轻声道。
*
“师尊。”
周玉衍御剑落地,打量了一下面前脸色不太好看的江以卓:“完好无损嘛,走吧,我带你去院子。”
江以卓刚要开口,周玉衍又说,“如果你是来跟我装可怜喊疼的,那就直接闭嘴,我不吃这套,你也不用费这力气。”
她叹气道,“分明结师徒契的时候还是个聪明人。”
江以卓顿了一下,显然听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我讨厌方才那人,膈应一下他而已,并非是不听师尊的话。”
周玉衍轻易接受了江以卓讨厌羡折这件事,毕竟羡折一上来就对着他喊打喊杀的,理解理解。
系统:“……你还挺有先见之明,自己不动手,让羡折去探男主的血雾。”
周玉衍:“我还得想办法让男主不掏我心窝子呢,别的不说,表面功夫总得做一做吧?揍人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亲自动手。”
“师尊,”江以卓问,“我体内咒法……现今于我有利,不解咒可以吗?我能藏得很好,不会叫旁人发现……”
“可以啊。”
江以卓一愣,把原先准备好的一通说辞咽了回去,接着问道:“我的命格,师尊真有办法掩盖?”
“真有,安心吧。”
江以卓静了几息,又开口问:“师尊,您打算什么时候教导我法术?”
“你要是乐意,今天就可以,”周玉衍想了想,“也不对,法术是后面才能学的,你得先引气入体正式入道,这得看你的悟性。”
“但你的悟性肯定不差。我给你定个目标,五年元婴三年化神。”
江以卓微愣:“五年元婴三年化神?”
“没错,”周玉衍算了算,“从今日起,你距离八年飞升还有两千九百二十二天。”
她随意拍拍江以卓的肩膀,“好好努力,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见江以卓呆愣着没接话,周玉衍继续鼓励道,“你放心,你的修炼计划我都安排好了,一会儿就跟你详细说说,落到我手里……我的意思是,你既然拜了我为师,我就会好好教导你。”
从此成为根正苗红的三好弟子,乐于助人勇于担当,为女主分担剧情任务,做个男德标兵贤夫良父,扶女主青云志!
江以卓迟疑应声:“好,我都听师尊的。”
周玉衍很满意。
正好二人这会儿到了她的院子外边,她推门走进院中:“你住侧边那个长廊穿过去的厢房。”
话完她掐诀朝那方施了个清洁术,“一会儿我叫个小童来给你量穿衣尺寸,今天就先凑合一下。”
江以卓见周玉衍当真挺好说话,状似不经意般问了句:“师尊,宗门内有哪些地方是我不能去的?我怕哪天您不在院中,我胡乱跑去什么禁地犯了大错……”
他突然止了话,因为周玉衍闻言突然转身,探究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江以卓平静问道,“师尊为何这般看我?”
周玉衍收回眼,自顾自朝着正厅走去,走到一半后像是才想起要回答他一样,摆手道:“你能进的地方就能去,你要是能进禁地,那禁地也就能去。”
江以卓眼神微闪,思索着这话的含义,试探问道:“可我若是真闯进了宗门禁地……”
“那你从里面顺来的好东西记得分一点给为师。”周玉衍敷衍道。
原书中男主许多次被原主严刑折磨后,都是靠着宗门禁地里的天灵地宝回血,出入禁地如入无人之境。
禁地?什么禁地?在开挂的男主面前那叫私库。
江以卓现在就跟原书中一样,刚拜了师来到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