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羡折见周玉衍这副神情,眉头紧皱:“周仙长先前以为,这人年纪尚小?所以才要将他带回宗门教养?”
周玉衍一噎:“也不算是……”
羡折:“辨人年纪,需观其骨龄,不可被表象蒙蔽。”
周玉衍觉得羡折这句话说得颇有些冷气森森,辩解道:“年纪小不小的,也都得带回宗门的……”
江以卓插话道:“玉衍,我们回宗门吧。”
羡折:“你该叫她仙长。”
江以卓掀眼望他:“她与你互相唤对方仙长,显然是客气的称呼,但她与我为师徒,师徒关系,自然是比外人亲近许多的。”
羡折冷呵一声,看向江以卓的眼神锐如剑刃:“纵是师徒,也不可毫无礼法。”
“你很恪守礼法?赠人贴身的玉就是你的礼法?”江以卓也冷笑,“谁知道有没有什么旁的心思!”
羡折瞬间噤了声。
周玉衍没弄懂这两人怎么就一副要吵起来的架势,正要开口敷衍地和稀泥,却见羡折突然上前一步,白影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
“仙尊。”
羡折开口道,“您本就身为长老,我为弟子,该唤您仙尊。”
他淡下了眼中寒戾,神情依旧清冷,却敛起了迫人的势。
“仙尊直呼我名,唤我羡折就好。”
他的声线也沉冷,说话同时行上一礼,姿态板正,面容平静,垂下的睫羽却轻轻颤了好几下。
“我方才赠玉,是献玉仙尊,绝无什么……旁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