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的手续刚办完,何雨柱突然想起件事。
四合院的老房子年久失修,墙皮都掉了,何雨柱也担心会有安全隐患。
而且院里是没有厕所的,只有院外有个公共厕所。
何雨柱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他的屁股都被扎了好几次。
每一次都给何雨柱恶心得不行。
因此,他就想趁着这段时间装修一下,再在自家屋里隔出个小厕所。
但这些事得提前跟军管会进行报备。
既然自己刚好在这里,何大清的事情也解决了。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何雨柱赶忙去找林干事。
在说明自己的正规经济来源后,又拿出他这段时间画的装修草图。
林干事见何雨柱考虑得周到,经济来源没有问题。
又确实是为了生活方便,很快帮他办好了备案,递给他一张盖了章的装修许可。
“按图施工就行,有啥问题再来找我。”
从军管会出来时,日头已经在头顶了。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手,脚步比来时轻快多了。
至于何大清和白寡妇的事,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他们回保定。
军管会说要让他们在这儿接受两周的思想教育和劳动改造。
当然这些都跟何雨柱没关系了。
等何大清把钱寄过来,他和这个人,就彻底两清了。
何雨柱先把何雨水送到师父家。
师娘一直在屋里等着,见他们回来,赶紧把雨水拉到怀里问长问短。
何雨柱简单说了两句情况,又嘱咐雨水乖乖待着,才转身往峨嵋酒家赶。
等他踏进后厨时,已经十一点多。
吴裕晟正盯着灶上的菜,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
“回来了?赶紧换围裙,中午客多,灶上缺人手。”
何雨柱应了声,麻利地系上围裙,走到灶台边接过师兄递来的锅铲。
锅里的菜油滋滋响着,香气漫开来。
他心里头那点关于过去的沉重,终于被这烟火气冲淡了些。
与此同时,娄氏轧钢厂的车间里,机器轰鸣声裹着铁屑味四处弥漫。
贾东旭手里攥着个没打磨完的齿轮,胳膊搭在机床边,眼神飘悠悠地往门口晃 。
工件在他手里转了半圈,锉刀压根没沾过几下,明显是在混时间。
他脚边的铁桶里堆着些废零件。
阳光从天窗漏下来,照得他脸上没什么精神,连摸鱼都提不起劲。
隔壁机床旁的易中海,却是另一副模样。
他手里的锉刀磨得工件火星子 “滋滋” 直冒,力道大得连工作台都跟着轻轻颤。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原因无他,全因何雨柱。
他原本就想着第二天找聋老太太商量对策。
没成想陈武居然真的把事情给捅到了军管会,打乱了他所有计划,连找老太太的空当都没有。
“好在明天就是周末。”
易中海心里暗忖,锉刀猛地顿了一下,铁屑簌簌往下掉。
“这次非得把这小子打痛了,让他彻底服软不可。”
一想到有聋老太太出面,他眼底闪过一丝笃定。
有老太太出马,何雨柱再横也翻不出花来。
不远处的锻工车间门口,刘海中靠在门框上,手里攥着块油腻的抹布,擦了半天也没擦干净手上的油污。
他望着易中海那边的方向,嘴角撇了撇,满肚子都是对何雨柱的恨。
可恨归恨,他挠破了头也想不出对付何雨柱的法子。
只能在心里暗骂几句,末了重重叹口气。
把抹布往兜里一塞,没精打采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
转眼到了下午三点,峨嵋酒家的后厨总算不那么忙了。
油烟味渐渐散了,只剩下灶台上还没收拾的铁锅。
吴裕晟看了眼四下歇着的师傅们,冲何雨柱抬了抬下巴,往里头的小包房走。
“柱子,跟我来趟。”
小包房里还留着点刚散的菜香,靠窗的桌上摆着两个搪瓷杯。
吴裕晟拎起暖壶倒了两杯热茶,推给何雨柱一杯。
自己坐在对面的板凳上,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
“情况怎么样了?军管会那边都办利索了?”
何雨柱接过茶杯,抿了口茶,缓缓说道。
“都解决了,师父。
跟何大清和解了,四合院的房子过户到我和雨水名下。
他带到保定去的两千块钱也要分给我跟雨水一半。
另外,我跟他断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