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裕晟听了,神情变了变,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好,好,这下我总算放心了。
我还真怕你一时气不过,直接把何大清给送进去 。
倒不是替他说话,只是传出去,对你和雨水的名声总不好。
特别是雨水,到时候夹在你们中间也为难。”
“师父,我原本是真想把他送进去坐牢的。
是军管会的同志劝了我,说了很多道理。
其实我自己倒是无所谓,真要是名声坏了,不好娶媳妇。
大不了到时候娶个农村的。
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养活一家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我不能让雨水也跟我一起背着这样的名声。
要是雨水的名声因此变坏了,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再说,不管怎么说,他生了我,养到这么大……
这次就算两清了。”
“你能这么想,就说明长大了。”
吴裕晟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
“现在你手里有钱,日子不愁了,往后就踏踏实实跟着我学厨艺,把心思都放在这上面。”
“嗯,我记着了。”
何雨柱忽然想起装修的事,“对了师父,您认识靠谱的装修师傅不?
我想把四合院的房子拾掇拾掇。”
“哦?要装修?
也是,手里有闲钱,把房子弄舒服点,你和雨水住着也方便。”
“可不是嘛,出了这样的事情,雨水根本就不敢一个人睡。
估计也是担心我什么时候也会跑吧。
但是我总跟她挤一屋也不是长久事儿,毕竟男女有别。
这次装修的话,可以把她的卧室放在我边上。
再弄亮堂点,好好给她装饰一下,她能安心些。”
“嗯,想得挺周到。
前门胡同有个雷师傅,大伙都叫他‘样式雷’
他们家祖上据说给皇家做过装修,手艺没的说。
下班后我把他家地址给你,你找他准没错。”
“样式雷?” 何雨柱心里一动 。
这名字他太熟了,几乎所有穿越到四合院的人,装修房子都绕不开这位雷师傅。
“好嘞师父!后天正好休息,我就去找他。”
“行,既然事儿都顺了,往后就把全部心思放学厨上。”
吴裕晟端起茶杯,又叮嘱了一句。
“您放心,师父!”
傍晚的寒风卷着碎雪沫子,刮在脸上生疼。
何雨柱左手拎着鼓囊囊的饭盒,右手牵着何雨水,两人缩着脖子往四合院走。
刚拐进四合院大门,就见阎埠贵揣着手站在门房边。
原本耷拉着的脸,一瞅见何雨柱手里的饭盒,立马堆起满脸假笑,脚步飞快地迎上来。
“柱子回来啦?哎哟,这饭盒里装的啥呀,香得我隔老远都闻见了!”
何雨水往哥哥身后缩了缩,何雨柱皱了皱眉。
“还能有啥?饭店剩下的菜,带回来给雨水加个餐。”
“剩下的菜?”
阎埠贵眼珠转了转,往前凑了凑。
,“柱子,我记得你还是学徒吧?
酒家规矩不是挺严吗,学徒哪能随便带剩菜走啊?”
“阎老师消息倒挺灵通。”
何雨柱没接他的话茬,拉着雨水就要往里走。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跟你唠了。”
“哎哎,别走啊!”
阎埠贵急了,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伸手就攥住了何雨柱拎饭盒的手。
“柱子,你急啥呀?我话还没说完呢!”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阎埠贵哪是想聊天,分明是馋饭盒里的菜,又想占点便宜。
他用力抽回手,语气冷了几分。
“阎老师,你是不是想要这饭盒里的菜?”
“瞧你这孩子说的,我可是人民教师,文化人,哪能跟你一个半大小子抢吃的?
我这不是看你们两个孩子嘛,现在回家还要生火,多麻烦。
干脆就在我家里一起吃,我们爷俩也好好聊料”
“不用了,真去你家,这饭盒里的菜,我跟雨水怕是连两筷子都捞不着。”
“你这话说的!
实在不行,我等会拿点窝窝头给你们兄妹送过去。”
“行了,阎老师,你的心意我领了。”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转身就走,“你就好好的看你的大门吧。”
刚走出去几步,何雨柱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阎埠贵。
“对了阎老师,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