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本书纯属虚构,勿要代入脑子!
大脑寄存处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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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正式开始。
1951年12月底的保定,天还没亮透,铅灰色的天光只在远处屋顶描了道淡影。
火车站外的桥洞下,穿堂风跟带了刃似的,卷着碎雪沫子往人骨头缝里钻。
何雨泽是被冻醒的。
不是寻常的冷,是那种从棉袄缝隙里钻进来,裹着骨头、扯着筋肉的寒。
反正在他的记忆里,是没有体验过这般的寒冷。
他缩了缩脖子,下巴往胸口压得更紧。
可冷风还是往领口里灌,刮得脸颊又麻又疼,像是被细铁丝反复蹭过。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拢棉袄,指尖触到的却不是自己熟悉的羽绒服面料。
是粗粝的棉布,硬邦邦的,还带着股说不清的霉味。
手还没缩回来,就碰到了一团温热的东西。
何雨泽猛地睁眼,心脏“咚咚”撞着肋骨。
桥洞里暗得很,只有洞口漏进来的微光,能勉强看清身边蜷着个小丫头。
梳着两个羊角辫,脸蛋冻得通红,鼻尖挂着点清鼻涕,小嘴抿得紧紧的,呼吸很轻
两人身上盖着同一件棉袄,准确说,是棉袄大半都裹在了小丫头身上。
她整个人被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粽子,只露着半张脸。
而何雨泽这边,只搭着个衣角,胳膊肘以下早冻得发僵了。
这是哪儿?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混沌。
饥肠辘辘的感觉翻上来,胃里空得发疼,连带着喉咙都干得发紧。
身上的冷、脸上的疼、鼻尖萦绕的霉味……
所有感官都清晰得过分,绝不是做梦。
可眼前的一切又陌生得可怕。
粗布棉袄、桥洞、陌生的小丫头,还有这透着股年代感的冷。
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突然涌了进来。
像是有人拿着钝锥在太阳穴里搅,又像是无数碎片往脑子里塞。
何雨泽疼得闷哼一声,双手抱着头蜷缩起来,额头上瞬间冒了层冷汗。
好在那痛感来得凶,去得倒快。
约莫半分钟后,尖锐的胀痛慢慢褪成了昏沉的钝痛。
他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敢试着去碰那些突然多出来的“记忆”。
记忆里的时间很明确。
现在是1951年12月28日。
记忆里的人也慢慢变得清晰:何大清,白寡妇,何雨柱,何雨水。
何雨泽盯着身边熟睡的小丫头,原来这是何雨水,才六岁。
而自己现在的身体,叫何雨柱,十六岁,是个四九城峨眉酒家后厨的学徒。
记忆还在往下铺。
最近几天因为一些原因,何雨柱就是住在师父吴裕晟家了。
昨天一早,这才在师父家吃了早饭回家。
他刚回四合院,还没进家门就被易中海拦了下来。
他跟自己说“你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留了地址在保定”。
还塞给了他两张去保定的火车票,连介绍信都准备好了。
何雨柱一下子就愣住了,缓了好一会才接过介绍信和火车票。
跟易中海说了声谢谢,就准备回家去找何雨水。
不过又被易中海给拦住了。
他说:“雨水,在我家吃饭呢。
你就不用回家了,见过雨水就带着她赶紧去火车站,免得晚了。”
何雨柱现在脑子里就跟一团浆糊一般,呆呆的点点头就去了易中海家。
一进屋就见何雨水坐在床沿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怕的。
何雨柱上前安慰了几句。
谭翠兰(易中海媳妇),就拿了两个窝窝头和六块钱递给何雨柱。
(注:按第二套人民币折算,原第一套万元币值统一简化,避免混淆)
“柱子,这窝窝头带上路上吃。
这钱留着买回来的火车票,赶紧去吧,别误了时间。”
何雨柱说了声谢谢,就带着何雨水前往火车站。
两人坐火车花了五个小时,终于到了保定。
下车后,就按着地址找到了白寡妇的住处。
可门开了,只见到白寡妇那张尖酸的脸,她说:“何大清不要你们了,也不想见你们。”
十六岁的何雨柱正是气盛的时候,听了这话,当下就红了眼。
咬着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