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就不见”,转身就带着妹妹去买回程票。
只是现在时间太晚了,所以两人只买到了明天早上回四九城的火车票。
然而他们现在是身无分文,两个窝窝头在路上就吃了。
何雨柱拉着妹妹在街边转了半天,厚着脸皮跟一个卖馒头的老掌柜要了个冷馒头,掰了大半给何雨水,自己就着路边的自来水灌了几口。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找到了这个桥洞。
何雨柱把仅有的棉袄脱下来,裹紧了妹妹,自己就靠着墙缩着。
他想着等天亮了,立马就回四九城,再也不来这里了,再也不找那个爹了。
可他没熬到天亮。
记忆的最后一段,是刺骨的寒,是越来越沉的眼皮,是最后念着“雨水别冻着”的念头……
然后,就没了。
何雨泽猛地回过神,指尖掐了下自己的胳膊,疼。
他不是何雨柱。
他是何雨泽,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社畜”。
前几个小时还在公司加班到凌晨十二点半。
抱着笔记本电脑往家走,想着在路边扫辆共享单车省点打车钱。
结果刚走到路口,就被一辆失控的泥头车撞个正着。
再睁眼,就成了1951年桥洞下的何雨柱。
还是那个他小时候看过的《情满四合院》里,被易中海、秦淮茹一群人当傻子耍,一辈子掏心掏肺却落不着好的何雨柱。
冷风又从洞口灌进来,何雨泽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地把盖在何雨水身上的棉袄又往下扯了扯。
将何雨水露在外面的小手也裹了进去。
饥寒交迫,身无分文,身边还带着个六岁的妹妹。
更要命的是,他穿成了那个大傻子。
不过好在现在的时间还早,一切都才刚开始,都还可以改变。
天慢慢亮了,远处传来火车站的汽笛声,尖锐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何雨泽看着怀里熟睡的何雨水,深吸了一口带着雪味的冷空气。
不管怎么样,先把妹妹带回四九城,至于那个四合院的烂摊子……
既然他何雨泽来了,成为了现在的何雨柱。
那就绝不会再走原主的老路。
(PS:接下来就以何雨柱为男主名字。)
桥洞外的天光越来越亮,已经能看清远处街道上零星的行人。
冷风吹在脸上,还是疼,但他心里却没了刚醒时的迷茫。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护好,再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