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说财物还在王府里,放哪儿都一样,全没当回事。
“放屁!”胡皋怒喝出声,“本王是赏过一些金银绸缎,可何时把半个王府都给了你们?”
皮演趴在地上,惊惧之余突然觉出不对劲来。
高曜素来温和,就算动怒也不会用这般冰冷的语气。
尤其这眼神,只有纯粹的杀意,哪有半分旧日的情欲和昏聩,陌生得可怕!
这不是殿下!
皮演瞳孔骤缩,猛地抬手指向胡皋,颤声道:“你、你是……”
“狗奴才!窃取府库还敢抵赖!”胡皋厉声打断他的话,手中环首刀带着风声劈下。
咔嚓!
皮演的身体一分为二,鲜血喷溅在华贵的波斯地毯上,瞬间染红了一大片。
曹定早已魂飞魄散,屎尿横流。
他趴在地上奋力向前爬,奈何四肢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在原地蛄蛹。
他也醒悟过来了。
齐王将他们视作掌中宝、心头肉,怎会如此痛下杀手!
“来,来人……”
后面的话未及出口,环首刀再次落下。
“咔嚓!”
曹定尸首两分,脑袋“咕噜噜”滚出一丈开外,脖腔内的鲜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