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皋止住笑,低头嗅了嗅。
确实难闻,有点像臭豆腐或者食物腐烂的味道。
但一点也不讨厌,反而觉得很真实。
王妃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又不是貔貅,岂能不放屁?
再怎么天姿国色,也得新陈代谢。
“你啊,”胡皋捏了捏她的鼻子。
“之前在府里憋坏了,没好好舒展过,今天才把积攒的浊气都排出来。”
“还有,冷尿热屁,人体发热的时候屁也多。”
话音刚落。
“嘟——”又是一声。
这次的声音更具特色,拉着长笛,低沉而悠长,味道也达到了顶峰。
萧玉莹彻底没辙了,干脆顺其自然。
“夫君勿怪,妾身控制不住……”
胡皋眉头微蹙。
我勒个去!
这味道,绝了!
吴刚砍桂树——没完没了啊!
“说明你身体通畅,很健康。”
胡皋轻拍玉背,一脸认真:“之前肯定是怨气太多,现在一下子释放出来,只剩下快乐了。”
萧玉莹愣了愣,仔细感受了一下。
好像……还真是呢!
浑身轻快了许多,更加舒适惬意了……
萧玉莹心里的羞惭和歉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温暖。浪子回头金不换,殿下竟变得知冷知热会哄人……
不对!
这个男人,无论如何也不像高耀……
“夫君说得好有道理。”
“不过,”胡皋笑道,“要是在高利国,你敢这样放屁,下场是可悲的哟。”
“会怎样?”
胡皋煞有架势道:
“一位黄姓女子因新婚之夜紧张,连续放屁,破坏了气氛。
丈夫认为她‘不贞不雅’,气急败坏,当场写下了休书。
黄氏感到委屈,辩解称:‘人食五谷,焉能无气?’
丈夫却提出荒唐条件:‘若三日内能忍屁不放,便收回休书。’
黄氏无奈答应,最终因憋气过度昏厥。
丈夫就以‘失信之罪’,休了妻子。”
“那男子太过分……夫君博学多才,连异国之事都了如指掌……”
萧玉莹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崇拜之情,心里的疑惑却更重了。
殿下两岁丧母,皇后沈媛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教书的太傅们也乐得敷衍。
以至于长到二十二岁,大字都不识几个。
他除了喜好两个男宠之外,只知道舞枪弄棒,哪来的这般学识?
这是……假齐王!
哎!
管他是谁呢!
此人胜强高耀万倍,日后便是我的真命天子,一生一世的郎君!
胡皋也暗自感慨。
这位王妃,放个屁都会感到害羞,深知礼义廉耻。
而前世的某些小可爱,在公交、地铁、商场、饭店等公共场合,肆意脱鞋晾晒脚丫子熏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加上臭不臭取决于颜值的荒谬言论大行其道,助长了她们的嚣张气焰。
品相出众,脚型好看者,会被大多数男人理解包容。
如果是穿着丝袜,那就更加分了,可以得到广泛的赞美。
久而久之,一些长得客气或者年老色衰的也不甘示弱,争相亮出臭脚,博关注赚流量……
看看这古代的王妃,再想想前世的一小撮。
同样俩肩膀扛个肉球,品质修养差之千里。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帐幔里弥漫的淡淡臭味,像是感情催化剂,迅速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和亲近。
策马扬鞭,纵情驰骋……
燕语莺声,婉啭娇吟……
疑是瑶台降玉京,烛摇金帐隐双星。
胡尘暗度麒麟阁,皋鹤偷栖孔雀屏。
莹润已知新雨露,娇慵犹忆旧伶俥。
画堂春暖香凝处,共枕巫山一段情……
……
坤宁宫内,烛火摇曳。
“什么!鲁昭仪被人绑走了?!”
沈媛听完侍卫的禀报,整个人从宝榻上豁然站起,凤冠上的珠翠随之剧烈晃动。
胡皋推测得没错,策划甘泉寺陷阱的元凶,正是沈皇后。
她本想利用懵懂无知的鲁大车,除掉其父鲁雄及其满门,同时震慑反对四皇子继承大统的官员,让他们明白,与皇后作对的下场有多么惨烈。
晚间她陪皇帝饮宴,心思有一半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