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青丝如云瀑般垂落,更衬得她肌肤莹白似雪。
寝衣料子轻薄,完美勾勒出饱满傲人的胸线与圆润的臀波。
热水浸润后的面颊嫣红动人,媚意横生,浑身散发着性感的韵味。
胡皋见状,不禁心头一荡,但想到需要节省体力,只得强压下悸动。
携手进入寝房,鲁大车一头倒在锦榻之上,摆出诱人的姿势,咯咯笑道:“说起来真的好有趣~论辈分,夫君应该称呼妾身为母妃呢~”
胡皋乐了:“什么狗屁母妃,我又不是高耀。看这意思,你对昭仪的身份念念不忘?假设昏君身体恢复正常,又恕你无罪,你是不是还想回去?”
“不可能的……好马不吃回头草,好猪不睡回笼觉,妾身只爱夫君……”
“你先安歇,为夫沐浴更衣后外出一趟,明早再来看你。”
“哎呀,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怎能让妾身独守空房……我一个人好害怕~”
“戒备森严,有什么可怕的。”
胡皋不经意地一抬头,见墙上挂着一把宝剑,走过去摘了下来。
抽出一看,锋芒利刃,寒光闪烁,上面刻着“水龍”两个字。
呵,和隋炀帝杨广的佩剑同名?
高耀这小子有点好东西!
胡皋腹诽着,将水龙剑递给她:“有这个防身,更加万无一失了。”
“嗯……”
鲁大车接过宝剑,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
她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不会围着她转,他有自己的计划和野心。
……
常春宫门外,并无护卫把守。
胡皋腰悬环首刀,走入宫内,只见烛光稀稀落落,不算明亮。
一个小丫鬟看到他,赶紧跪倒叩头:“奴婢春兰拜见殿下!”
春兰很是纳闷。
齐王从不来常春宫,怎么突然驾临了?
胡皋一摆手:“孤找王妃谈论要事,你去耳房歇着吧。”
“是!”春兰应声退下。
胡皋推门进入内殿。
萧玉莹正坐在梳妆台前独自伤感,听到声响,还以为是春兰。
可当她回过头,不由得当场呆住了。
“殿下?”
烛光下,萧玉莹愕然地看着慢慢走近的男人。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眼神却和以往截然不同,闪烁着火辣的光芒。
恩?
殿下对女人不感兴趣,从不踏足她的寝殿,总是宿在两个男宠的棠梨宫内。
怎么一反常态……
她有些不知所措:“殿下深夜到此,不知所为何事?”
“本王今晚,要好好宠幸你……”
胡皋步步逼近,目光锁住眼前的王妃。
眉目如画,粉面朱唇,肤光如脂,端庄秀丽之中别有一番楚楚风致。
身姿亭亭,虽不及鲁大车那般丰硕惹火,却也是前凸后翘,大小适中。
恰是自己最心仪的那一款……
萧玉莹一脸的难以置信:“您、您不是只喜欢曹定和皮演吗?怎么会……”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此一时彼一时。”
萧玉莹又惊又喜,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还在一脸懵圈之际,就被拽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鼻尖撞在坚实的胸膛上。
第一次与男人零距离接触,让她瞬间粉面羞红,心跳如鼓。
“嘶啦——”
胡皋用力一扯,月白色的中衣从领口撕裂到腰间,露出里层水红色的抹胸和雪色肌肤,两团柔软呼之欲出。
“殿下……”
萧玉莹娇羞不胜,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真的莫?
两年来,独对寒窗,受尽了空虚寂寞冷,连府中下人也多有轻慢。
莫非天见犹怜,感化了殿下?
日光不到晌,好饭不怕晚,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得云开见月明?
不待她细想,胡皋已展开攻势。
生涩急切的吻,粗暴野蛮,犹如狂风骤雨……
“玉莹。”
胡皋忽然叫出她的名字,带着一种陌生的亲昵和柔情。
萧玉莹蓦地抬头。
成婚两载,齐王从未叫过她的名字,总是“喂”或者干脆视而不见。
此刻这声低唤,让她美目含泪。
“殿下……”
“叫夫君。”
“恩……夫君……”
……
“委屈了?”
“没有……”
“那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