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的门都进不去,想在大炎朝功成名就,难如登天。
鲁大车,完璧之身,美丽单纯。
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前凸后翘的身材、勾魂摄魄的声音……叫人欲罢不能。
乱世艰难,有如此娇娘相伴,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共度二人世界,未尝不是幸事。
至于建功立业,日后再说吧。
马无乘不能自往,,人无运不能自达,得等机会……
胡皋转脸凝视她含情美目,缓缓道:“夫人真愿与我隐居深山,白头偕老?”
“妾身愿为夫君做任何事,虽死无憾……”鲁大车语气异常坚定。
轻言大义者,临阵必变节。
你畏惧皇后加害,连宫都不敢回,还说愿为我去死?
胡皋想起前世史书记载的郑大车。
她是南北朝时期东魏权臣高欢的美妾,却偷偷与高欢之子高澄私通。
而鲁大车欲望炽盛,将来会不会同样……红杏出墙?
甭管有用没用,先扎一针预防!
“丑话说在前面,做我胡皋的女人,必须绝对忠诚。胆敢暗地里搞破鞋,下场比刚才那些人惨烈十倍。尽行受,不出轨,汝今能持否?”
见恩公道出真名,还愿意认她为妻,鲁大车心花怒放。
“能持!妾身指天为誓:永生永世,纵然山崩海啸,天塌地陷,也绝不背叛夫君!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五雷轰顶!”
“大车……”胡皋有些感动,一把将鲁大车揽入怀中。
两团柔软的弹性和曲线,让他觉得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嘤~”
鲁大车仰起脸来,美眸中春水荡漾,呼吸微微急促。
“夫君……”
她软软地唤了一声,娇翠欲滴的声音摘人神经。
胡皋按捺不住,低头覆上那诱人的唇瓣。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浅尝即止,很快便转为炽热的索取。
鲁大车热情地回应着,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身体贴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
意乱情迷间,二人相拥着,跌跌撞撞倒向简陋的床榻。
干柴烈火,再度熊熊燃烧……
不知不觉间到了傍晚时分,室内光线更加暗淡了。
胡皋穿好衣服下床来到木桌前,先后打开两个布包袱,里面果然是二苟的衣物和鞋子以及其他一些生活用品。
胡皋先找出火石和蜡烛,点燃后固定在桌子上,接着挑出一件靛蓝色云纹锦缎长袍和一双黑色软皮靴。
“夫人的样貌和行头太过显眼,换上这衣服鞋子,我们尽快赶路。”
鲁大车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情愿:“狗贼的衣服好恶心~”
“先将就一下,等远离了京城地界,找到安身之处再说。”
鲁大车无奈地换上长袍和皮靴。
衣服肥大,刚好能掩盖住高耸的双峰;鞋子也大不少,但靴筒侧边有系带可以收紧,并不影响走路。
胡皋又找出一顶黑色幞头,给她戴上。
人配衣服马配鞍,鲁大车瞬间变成了一个俊美无比的少年郎。
胡皋点了点头:“好一个美男子,一路上我们便以兄弟相称。”
鲁大车俏皮地一抱拳:“小弟记下了。”
话音刚落,寺庙院外突然响起马匹嘶鸣之声。
两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