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她分多一些,毕竟这人已经养了许久,还不曾给王府做事,现在一下子不养了不是,养得再好点也不是。
看她这个倔驴脾气母狼性子,怎么也不放心把她就这样收入麾下,万一以后用不到了,岂不是做了赔本的买卖?
还是说因她这长相,王爷留着她还有别的用意?
何永春轻叹着,想了想温柔懂事的小莹,还有大方识礼节的琉桐,她们都不能入了王爷的眼,何况一个姜眉,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王爷才不喜欢她这样的女人,到底和人相处还是要看性子好坏,相貌算得了什么。
这一查不要紧,竟发现她的炭火被克扣了不少,怪不得本来好了不少的身子又跨下去,叫来人问也便知道了原由——这府中没人看得惯她,更何况如今外面走三四十米便能见一个冻毙的人。
人命是最不值的东西,何况是她的命。
何永春瞒下这件事,为她补全了炭火,差人送到她屋里去。
当日看姜眉哭得那样可怜,何永春并非没有片刻怜惜,又想起那日她知道自己两个妹妹已死时候三魂七魄一同散尽的模样,对康义的缅怀与对她的恨交织在一起,不知何处宣泄。
罢了,只看一看就走,不沾染晦气。
何永春这样想着,到了她屋里却也一下失了办法。
她今日好像有点人气了,见自己来了,并不一味在床上僵躺着,而是慢吞吞地起身,走到自己面前给自己跪下行大礼。
怀疑她暗藏了什么坏水,何永春没敢接这礼,尴尬沉默了片刻,想走,却被她扯住了衣袖。
“你做什么!”
姜眉的神色犹豫不决,放开了手,一面念着,一面在何永春手心写着:“顾元琛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