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浓稠,丹木给自己罩了个盾,再往里走了一些,还是没看到恶灵的本体,不过倒是看到了黑白无常。
“这人怨气好重,是经历了什么啊,真是可怕。”白无常咋舌道。
丹木注意到两人不再是刚刚那副恶鬼样,而是两张如出一辙的清秀脸庞。
黑白无常本来的模样居然是这个样子啊。
“这怨气是不是有点太重了,我觉得咱俩收不了,要不叫时遇大人来吧。”白无常又道。
难怪在这儿看见了黑白无常,原来是怕收不了才不再往前。
也不怪他们有这样的担忧,尽管丹木给自己套了盾,湿冷的阴风还是吹得他刀割一般疼。
黑如墨的怨气一阵更盛一阵,卷着地上的沙尘满天飞,好像一只沉睡了很久的凶兽在疯狂觅食,只要是路过的生灵,都会被卷进去变成它的养分。
凄厉的嘶吼夹杂其中,不知是风太大发出的咆哮,还是将自己奉献给恶灵的怨灵在欢唱。
“快看,那不是定天山的主座吗,棠海来了就不用叫时遇大人了吧。”黑无常指了一个方向。
丹木眼睛针扎一样疼,但还是眯着眼往黑无常指的地方看了过去,可惜他只来得及看见一片白色冲进了重重怨气。
是棠海,棠海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