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闭关那就不是有些亏损的事了,亏的怕是不少。
“何时?渭渊师兄还在外面跪着。”
棠海抱膝,头枕在膝上,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想说便罢了,我去叫小人送些吃食,你缓缓精神。”丹木说着就要起身。
“不用。”棠海声音很轻,甚至可以说有些凉薄,“别出去。”
“好。”丹木重新坐下,“陪着你。”
棠海伸直腿,靠近丹木,把头放在了丹木肩上:“丹木,我是个好师父吗?”
丹木垂眼,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棠海挺高的鼻梁和平直的睫毛,浓密的长睫扑簌的那两下不知道装了多少委屈。
“为什么这么问。”丹木没有回答。
棠海从来不是一个会自我怀疑的人,他相信他做的没错,也相信他养的小孩们没错。
等了许久没等到回答,丹木再看的时候棠海已经睡着了。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定天山的第几场雪了,大到他在屋中都能听到雪花压弯枝头的声音。
棠海睡着后一直没动,他也只能维持这样的姿势。
这样安静的环境很催人入睡,但丹木睡不着。他在想渭渊到底犯了什么错。
能想到的理由都很牵强,他没忍住扭头往窗外看。
恰巧这时,扑簌一声,落雪扫过窗沿,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在静到极致的环境里过于明显了。
肩上的重量忽然消失,棠海被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