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新年张灯结彩(六)
    都已经这样了,再继续下去就不剩衣物了。

    丹木抬手将棠海额前的碎发拨整齐,道:“棠海,睡觉吗?”

    棠海歪着头躲开,道:“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了?”

    丹木是真搞不清棠海到底醉没醉了,看那一脸春光潋滟面若桃花,应当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可再听说话,头脑清晰句句在理,分明就没醉。

    “你听话,我们要休息了。”丹木不由分说拉过被子就往棠海身上盖。

    棠海抬手挡开被子,觉得不够,又把被子扔远,固执道:“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

    丹木被气笑了,道:“行,按你说的做,来。”

    他虚虚环住棠海的腰,帮人把里衣的束带解开,丝绸太滑,棠海还是斜靠在他身上,不等他拉着衣服,半边肩膀就已经露了出来。

    肌白如玉,摸着滑而细腻,丹木被烫了似的抽回胳膊,一股邪火窜了上来。

    抽回手不要紧,他松开棠海胸前的两片布料后,里衣直接滑落到了棠海腰间。

    棠海的身材并不瘦弱,还隐约能看见肌肉的轮廓,只是因为比丹木瘦,才显得没那么壮实。

    小腹以下被遮住了,但那劲瘦的腰肢一览无余,丹木呼吸渐重,无措道:“你,你要这么睡?”

    棠海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丹木,也不说话,只是眼里慢慢蓄了泪花,满脸委屈的样子让丹木更无措了。

    “怎么哭了还,是不是醉了难受,头疼不疼?”丹木拍拍脸,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稳,抬手帮棠海揉着太阳穴。

    即便丹木已经极力克制,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某处部位越来越胀。

    “操。”丹木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谁能忍得住啊,他的视线已经不受控制地往棠海圆滑的肩头和修长的脖颈看了。

    棠海动了动,侧头躲开他的动作,委屈道:“丹木这是看不上?”

    看不上什么,什么看不上。丹木哪还顾得上思考,邪火要把他烤熟了。

    棠海再抬眼时眸里的水光被压下去了些,双膝跪在床上,扯着丹木的领子把人揪了过来。

    温软的唇蹭上丹木的下巴,丹木脑中轰地一声,所有理智都被燃尽了。他只剩下一个念头:棠海想和他欢Ⅰ好,一定是。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丹木把棠海压在床上,反客为主轻咬了一口棠海的下巴,棠海吃痛,微微眯眼,但嘴角却是挂着笑的。

    “棠海,你要在哪?”现在这种情况问这个问题有些蠢,但是丹木觉得有必要尊重一下棠海的意愿。

    棠海睁了一只眼,道:“长那么大眼睛瞎的吗,看不出来?”

    丹木其实根本没耐心把话听完,棠海最后一个音都被他堵进了嘴里。

    他其实不想在棠海身上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他怕弄疼棠海,可这是在他理智尚存的时候,到后面他已经理智全无了,只知道身下的人现在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丹木啄了啄棠海的眼睛,一路往下,又轻轻舔舐脖颈,像极了要把猎物拆吞入腹的豺狼虎豹。可他比豺狼虎豹温柔多了。

    棠海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伸进枕头底下,拿出了白日里炬归送他的那个盒子。

    丹木瞥了一眼,抓不准棠海想干什么。这种情况下还要看书?

    棠海拍拍他的后脑勺,道:“盒子里有滑膏。”

    他几乎立马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炬归居然准备的是这个?!棠海是不是看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才告诉他。

    丹木已经晕头转向了,根本没意识到,棠海一个醉酒的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记性,脑子怎么这样清楚。

    他磨着棠海的唇,伸手弹开小罐子的盖,刮了一指滑膏,道:“会疼吗?”

    他听见棠海呵笑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道:“轻点就不会。”

    他明显能感觉到碰及脆弱的部位时棠海绷紧了身子,丹木动作很慢很慢,他有耐心,他不想让棠海难受。

    “疼的话你要说。”

    “嗯。”棠海的尾音在颤。

    丹木不知道棠海会不会忍着,但是他知道如果在棠海没有反馈的情况下停下会很煞气氛。

    他用所有的耐心,一点点往里,棠海似乎也在尽力配合他。

    鼻尖的汗落在了棠海脸上,混着泪水,分不清了。

    棠海的声音很弱,几乎只有喘息和一些只有他能听到的稀碎呜咽,偶尔动作过分才会大喘气,喊他的名字。

    棠海一叫他,他就蹭棠海的耳朵,回一个“师父”,这时棠海就会侧过头咬着唇,试图抬手遮住眼睛,但都被他阻止了。

    当然,他也会轻一点,有了甜头才有下一次。

    丹木用手勾着棠海脖间挂的金羽和玉海棠,细密的吻一下有一下落在那片肌肤上。

    手腕上的红线光芒愈盛,和姜荷给的绳子缠在一起,棠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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