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丹木照做,走到床边,蹲在棠海面前,抬头看他。
棠海似乎觉得丹木离得有些远,轻轻摇头,皱了皱眉。
丹木握住棠海放在膝上的手,道:“不舒服吗,要不叫小人送点温水来?”他知道醉酒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棠海又摇头,道:“站起来,不,坐着。”
丹木又照做。
棠海没看他,开始解腰带。
丹木伸了几次手,看棠海解得专注,看了半天才道:“要我帮你吗?”
他现在确定棠海醉了,连腰带都解不了,不是醉是什么。原来棠海醉了脑子清醒,手脚不利索啊。
棠海听见丹木的话,抬起头盯着他,哼笑了一声。
他不明白这个笑是什么意思,听着怎么好像有点在笑傻子的意思。
“帮我。”棠海停下手里的动作,面向丹木。
丹木麻溜给棠海解了腰带,道:“好了。”
棠海没动,道:“继续。”
他点点头,帮着棠海把外衣全脱掉,只剩了里衣的时候停下了。
“继续。”
丹木惊讶:“继续?这不是能休息了吗,继续什么,不合适吧。”听到棠海说的那两个字时丹木手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