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的了。
杀掉最后一个人时,三皇子抬眼看向了刑场上坐着的他,笑得可怕。
三皇子一定知道他做了什么,只不过抓不住把柄,没法动他,可先帝是他的软肋,三皇子恨他恨得牙痒痒,一旦有动作,必然会斩草除根。
最后安荣封还是为自己准备了毒酒,留了三封遗书,一封写明了三皇子的阴谋,一封恳请自己昔日的好友助先帝重振朝堂,还有一封,装了自己对先帝所有的爱意。
安荣封死的那天下了大雪,整整下了七日,积雪厚实得能钻进靴子。
上朝时殿中无人敢多说话,因为先帝昭告了三皇子的狼子野心,一怒之下杀了许多人,都是三皇子的党羽。
几年之间,先帝收编安荣封的旧部,肃清朝堂,只是再无人敢提及那位太傅。
后来三皇子便从人间消失了。有传言说被流放,但只有送食的哑巴知道,深院里关了个蓬头垢面的疯子,整日大喊着大逆不道的弑君之言。
丹木听完看了棠海一眼,道:“为什么人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醒悟。”
折磨了三皇子又能怎样,安荣封还是回不来了。
棠海眨了一下眼,笑道:“还说别人,丹木自己不也是吗,如果不是那次分身的误会,打算一辈子瞒着这份感情吗?”
“……”他不知道怎么反驳,也没法狡辩,只是抿了抿唇。
“爱而不得的痛远不及得到了但失去。”棠海道,“所以丹木很幸运了。”
这个比较,怎么这么揪心。
丹木轻哼了一声:“不要随便诅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