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止,实在是言语过于匮乏,抓不到他的错,钟筠舟烦躁地抽了抽手,“反正就是你的错!”
“钟筠舟—”
“你又要说了,什么我这样说不对,什么我没有规矩!”
晏廷文无奈地蹙眉,似乎还叹了口气:“手腕上的伤都好全了?”
“嗯?”
“这里,”长长的食指轻点之前钟筠舟受伤的位置,“还疼吗?”
被碰到的地方感觉微妙,他顺着看过去,被叠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所吸引,心里划过奇异的感觉:“不疼,早就好了。”
晏廷文放下他的手,眼神流转过他脸侧:“回去吧,再不上药就要肿了……”末了,补上句,“变成猪头。”
“什么猪头?!”
却看晏廷文已经向前走了,钟筠舟又气又恼地追上去,要锤他。
“你才是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