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世子府那么大,晏廷文再搬去其他院子住也可以。
这去的频率高了,钟筠舟本就性子外放,人长得也俊俏,一身朱红色,漂亮得跟团永不熄灭的火似的。
一来二去,他很快跟伺候晏廷文的一众小厮婢女熟稔了起来,尤其是奔月,每次看见钟筠舟过来两眼都能冒出星星来。
眼看着晏廷文胸口的烫伤好得差不多了,钟筠舟和离的心思再度活泛。某一日,凑到奔月跟前,问他晏廷文的喜恶。
奔月以为是世子妃开窍了,想要跟世子好好相处,便倾尽所知,把世子喜欢的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结果被钟筠舟掏着耳朵百无聊赖地打断。
“我想知道他讨厌什么,或者说最讨厌什么?”
这要求……奔月都被问懵了,迟疑着转动脑筋:“世子喜洁,不喜欢东西被弄乱。郎君也知道,世子养了一只鹦鹉,都不养在屋里,只让往外头放呢。”
钟筠舟不许府上的人称呼他世子妃,但是叫少爷又奇奇怪怪的,酌情之下,把称呼换成了郎君。
至于鹦鹉这事,钟筠舟确实知道,就是一直还没见到那只鹦鹉,因为去的时候关注点都不在那上面,回头定是要好好瞧一瞧的。
奔月接着说:“要说最讨厌的事,大概是……与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