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鹤澜喉结轻滚,忽略怀中异样,只当沈衔星是只乱蹦跶的鸟,而他是岿然不动的树枝。
往常修炼亦是如此,任由外界如何干扰,修行之人,自当本心坚固,这是叶鹤澜从小牢记于心的法门。
他伸手欲解腰间储物袋,翻找解蛇毒的灵药,九头妖的蛇毒非同寻常,不知普通灵药是否有效,好在沈衔星症状轻,应该勉强足够应付。
“师兄。”
叶鹤澜漫不经心地又应了声,以作安抚。
他未曾注意到的地方,沈衔星瞳孔已然被紫光浸透,如块亮晶晶的紫灵石,他吐息灼热难耐,语气却依旧彬彬有礼:“你好香,我可以吃你一口吗?”
啪嗒一声,叶鹤澜一个错手,储物袋囫囵翻了个个,噼里啪啦倒出大堆物什,灵药灵丹符箓……
他定了定神,抬手捏了个诀,还未成形,沈衔星便按住他肩膀,跪在他膝间,在欲.念操纵下,欺身凑近了上来。
水汽弥漫的潭边,墨发交缠,耳鬓厮磨,少年一口咬在灵力最汹涌的脖颈处,舌头轻轻舔舐,贪婪地吸食。
叶鹤澜瞳孔皱缩,登时抬手将他推开。
察觉到主人的危险,落冰悍然出鞘,凝出冰霜,刃尖对准沈衔星。
被推开的沈衔星满脸迷茫,唇边沾染血迹,那是叶鹤澜的血。
似是察觉到眼前之人无声的怒意,他轻轻贴上去,小声地叫着哄他:“师兄,师兄,我好难受啊……你再让我吃一口好吗?”
“就一小口……”像是又害怕被拒绝,他用张开的两根手指比了个小小的缝隙。
燥意使得沈衔星浑身如水里捞出来似的,他毫无意识,紫色兽瞳漂亮又危险,唇角翕张,一寸寸挨近他渴求的水源,以求缓解。
仿佛只有靠近叶鹤澜,他才能舒服些许,于是本能地想在这个满是冰雪气息的怀里求片温存之地,动作堪称急切。
叶鹤澜眸色渐深,手里流转的法诀悄无声息灭了,一拂袖,落冰安静被按下,他轻轻闭上眼睛,不再管他。
微末无垠草的气息晃晃悠悠,将他从外到里,逐渐浸染。
一霎潭面冰莲初绽,满潭水色沉浮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