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记得都做过些什么了。
这个念头浮现时,沈衔星沉默了下,又觉颇为离谱得很。
“我们曾是朋友,他濒死时我救过他,后要离开时便以此物为报。”温知许三言两语交代清楚,乖乖答道,“据我所知,他没什么隐疾。”
“你如何救的他?”
“他伤得厉害,我便用了三百年修为。”
“当时他什么反应?”
温知许想了想,时间过去太久,他努力回忆道:“……他活了后便去找人复.仇,后来又被打趴下,在我悉心照料下,才得以康复,后面就对我挺感激的。”
以沈衔星多年看话本的经验来看,被人打死后再度被打趴,此等经历对于无论谁而言,都是永生难忘,无华不该不记得,总不能是修炼突破时连脑子也一块破了,选择性遗忘这段黑历史。
思索半晌,沈衔星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手指在膝上轻点,他道:“找他报恩是不能够了,算了,你还是指望我吧。”
温知许两眼泪汪汪:“你真好,不像他。我日后再不随便乱救人了。”
既然管了他,沈衔星便将退路全然替他打算好了,他道:“我三日后得进秘境,在此之前我会将你送走。你且在这里先休息,待我寻到时机再说。”
温知许连连点头:“好。”
本退出山洞了,沈衔星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用手刨了些土,将温知许这半截木头埋住,露出个让他呼吸的口子,又拿出疗伤药粉洒到土里。
堆出个小土包后,他扯了两片叶子给他当棉被,免得他着凉,最后才用灵力化出保护伞。
“你快些长吧,我走了。”
温知许被熟悉的土壤包围,一时间只觉安全无比,此番逃亡耗费过多心力,他沉沉睡去,边睡边咕哝道:“谢谢你啊……”
“小溪止。”
一壁之隔的山洞外,一连飞了数十丈,远离温知许后,沈衔星撑不住偏头咳出口血。
血染红他唇角,他闷声抹去,脸色苍白,闭眼靠在山壁间休息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