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那姿势怪怪的。
陶然下意识往沈岑的方向望。
沈岑侧对他站着,肩膀挺阔,连帽卫衣大敞,一双腿又长又直,妥妥的模特身材,就是表情太冷淡了,让人不敢接近。
许是注意到他的视线,沈岑偏向他,用口型问他:“怎么了?”
陶然朝他摆手,对张哥道:“试试吧。”
张哥摩拳擦掌活动身体,微蹲下来抱住他的大腿。
陶然直挺挺站着,由于过近的距离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烟味,脚刚离地二十厘米,张哥就不行了:“等我缓一下啊,我这老腰。”
“奥好。”陶然也惊慌,异想天开,“要不然我抱你?”
话音刚落,一道修长的影子罩住他,沈岑面容冷峻,低头看他:“怎么抱?”
陶然指了一下坏掉的灯:“就看能不能换灯泡。”
沈岑二话没说,直接抱起了他,坚实有力的手臂箍在他臀部以下的位置,青筋暴起。
这个抱稳稳当当,一点不吃力,陶然从惊讶中回神,松开了他的头发,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而炙热。
张哥递上来灯泡,指挥他换,三下五除二地把灯泡换好了。
陶然安稳落地,装作无事发生地扔掉抓下来的头发。
沈岑皱着眉揉了一下脑袋。
陶然在挨批前露出笑脸:“你也太厉害了吧,张哥都抱不动我,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帅又这么有力气的人。”
沈岑沉默良久,和张哥点点头以示问好,转身走了。
得救的陶然松了口气:“张哥,你说他是不是很难搞,我先去哄人了哈。”
张哥正在搬梯子,来不及回应。
依他看,沈岑就是看着凶,简直被吃的死死的。
要是他被谁抓这么一把头发下来,保不准比沈岑更生气。
可沈岑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也叫脾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