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制人:“你看你把我的脖子按成什么样了?”

    别的他不会,血口喷人他倒是很熟练,勾着脑袋谴责他:“完全就是暴行,是虐待。”

    “你自己抓的。”沈岑提着他的衣领让他站好,以防摔倒,“别赖我,去医院?”

    陶然立刻坐下了:“不去,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去医院,我跟你说的事情?”

    “abo?”

    陶然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决定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

    沈岑:“你是oga。”

    陶然准备要说的话就这么堵在嗓子眼,他知道对方不信,也想不出更好的事情来解释,胡诌道:“你就当这是个灵异事件吧,我要告诉你的是另一件可以把你吓死的事情。”

    沈岑抬眼:“说。”

    “我们其实在一本小说里面。”

    沈岑:......

    有时候他真的想挂个号带陶然去看看精神科,看到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模样又不忍心打断,嗯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我是oga这件事情是不是就不那么神奇了,毕竟我们都在小说里面,小说里面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沈岑表情无奈:“用什么证明,除了你的脖子。”

    陶然呆坐在原地,下定决心,谨慎地往四周看了一眼:“那你保证不告诉别人。”

    “我保证。”

    陶然站起来,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会怀孕。”

    简单的四个字,拿出了说国家机密的气势,他喷出的气息落在沈岑耳边。

    对于听他说话这个提议,沈岑开始感觉到后悔,把他往外面推:“先去医院。”

    “哎呀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相信我,你看我现在像是在发烧的样子吗?不像吧,我这么有力气。”

    “嗯嗯,好,外套穿上。”

    最终两人没有去医院,去了楼下的诊所。

    小诊所开了十几年,设施看起来很陈旧,瓷砖发黄但打理得很干净,老中医坐诊,快到晚上还是有很多人排队。

    轮到陶然的时候,沈岑在旁边简单地说明地他的症状,老中医看了一眼他的脖子,随后给他把脉。

    中医在陶然看来和玄学差不多了,医生不说话的那一刻,他都在担忧医生会不会看出他帅气的外表下污秽的内心。

    好在医生给出来的结论很简单:“上火了。”

    陶然立刻向沈岑投去谴责的眼神。

    沈岑大手盖住他的脸,阻挡视线:“没别的问题了吗?”

    老中医点头:“小伙子爱熬夜,爱喝饮料是吧?”

    陶然心虚地把手上拿着的可乐藏在背后:“以后少喝,少喝。”

    老中医低头在病例单上写字,龙飞凤舞:“没什么大问题,开两幅去火的药就好了,这种主要靠平时自己注意。”

    陶然嗯嗯两声,拉着沈岑取药去了,一番耽搁下来,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街道上雨水未干,反射出各种霓虹灯的光,高楼的倒影随风微动,行人很少。

    一片寂静声中沈岑的手机响了,他只看了一眼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走到一旁接电话。

    通话持续了接近十分钟,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背对陶然压着声音:“我并没有回来的打算,感谢爷爷的好意。”

    陶然看他避着自己的样子,主动走开了。

    他们公寓前,张哥正在搭梯子,胳膊下还夹着纸张一类的东西。

    梯子搭不稳,时不时往下滑,看着就叫人惊心动魄。

    陶然快步过去帮他扶住梯子:“张哥,你这是干嘛呢?”

    张哥嘴里还叼着烟,橘红色火点在黑夜中格外明显,咬着烟说话:“感应灯好像坏了,我换一下灯泡,楼里有人说看到了那变态,没灯可不行。”

    “上次那痴汉?”陶然问他,视线落在他已经张贴好的照片上。

    还是那痴汉的脸,他剃了个寸头,人跟个瘦竹竿儿似的裹在黑色大衣里面,一脸衰相。

    张哥看着照片,嫌弃之情溢出言表:“本来是不让贴照片的,但咱们这栋楼有很多学生,怕他们没手机看不到通知,贴在这儿让他们看一下。”

    沈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自己要去一旁讲电话。

    门口只剩下张哥和陶然两人。

    先前那会儿雨下的大,水溅到前面楼梯的部分,减少地面和梯子之间的摩擦力,那梯子看起来摇摇欲坠。

    张哥没站上去,几口把烟吸完:“难搞,小陶你多少斤啊?”

    陶然:“怎么?”

    “这天花板也不高。”张哥把烟蒂在垃圾桶上按熄,“我看我抱你,你能不能够着。”

    两人差不多高,张哥从北方来的,体格比他壮一些,要抱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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