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这么怕我?”
陶然诚实地点了下头:“毕竟我先没认出你,刚刚还撒谎,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沈岑收回手,衣服布料在他耳朵边擦了一下。
下一秒,沈岑冷酷的声音响起:“我衣服呢?”
正预备靠他外套度过漫漫长夜的陶然:“现,现在就还?我还没洗。”
不能再撒谎了陶然。
他在心底默默谴责自己,转移话题:“我先带你参观一下公寓吧,你洗澡休息一下,今天肯定也累了。”
公寓他高中时家里买的学区房,老房子但翻修过,欧洲原木风,总共两个房间,主卧里面有厕所,外面的厕所他基本没用过,厨房也不怎么用。
陶然简单地带他逛了一圈:“外面的厕所我基本不用,你随意使用,厨房也是,我冰箱里的东西也都能拿,那边是我的房间。”
房间门半敞开着,床上被子扭成一团,床头柜上放着他今早整理好的“赃物”。
那件外套是黑色的,看起来并不显眼,但也不一定就认不出。
陶然默默退后,拉上门:“有点脏乱,收拾好了再邀请你参观,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了。”沈岑脱下外套,走向浴室,“洗澡。”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橙花香,来源人正在他家的浴室,陶然得克制自己才能不埋进他的外套里面,被当成痴汉抓起来。
忍耐是一门学问。
他摸进房间,简单洗漱之后就投入亲爱的外套的怀抱。
外套上的味道已经很淡了,只有不断寻找才能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可就这么一点味道能让他后颈放松下来,他扯开贴在后颈上的散热贴,陷入悲伤——作为一个oga,他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太失败了。
浴室里,水流声停止了,门打开后蒸汽往外扑,凝结成水珠一颗一颗往下坠。
沈岑拿着手机,下意识往陶然房间看了一眼。
房门紧闭,灯也关了。
他用的沐浴露一向没什么留香,这次却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香味,是很淡的蜂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