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岑苓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被窗缝透进来的冷风吹得冰冷刺骨,即便腹部燥热无比,但体表的失温依旧让他浑身发着抖。

    好疼、好累、好难受。

    他不会死在这儿吧。

    但这样也死去也挺好的,至少比原著中他惨死狱中的结局好,而且这样,他就不用再去想怎么才能摆脱命运的桎梏。

    放弃总是比坚持来得容易很多。

    岑苓太难受了,他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冲出体内,尤其是身下涌上来的羞耻感,让他忍不住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轻吟出声。

    以至于丝毫没注意到窗外有个晃动的人影。

    少顷,合不拢窗缝又被拉开了些,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窗外伸了进来,如鬼魅一般摸到了门锁,轻轻一压。

    “咔哒”一声,门开了。

    岑苓终于听到了声音,眼睛微微眯开了一条缝。

    微弱的月光将门口修长的人影照进狭小的出租屋内,因为背着光,根本辨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觉得那个模糊的身形有些眼熟。

    “谁?”岑苓声音嘶哑,用尽全力往后挪了些,后背贴到了墙上,冰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感觉眼前的人来者不善,偏偏自己又是在这种状态下,如果发什么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门口的人走了进来,甚至关上了房门。

    不安感越来越强烈,岑苓心下一片悲凉。

    难道他连安静地死去都做不到,必须落得跟原剧情一样的悲惨下场吗?!

    不过很快,他就在满屋的白茶香中捕捉到了一丝松木燃烧后散发出来的火焦味和深沉的木质清香,呛人但上头,对此时的岑苓有极大的吸引力。

    “江——”

    他话还没说完,那道人影便已跨步到了床边,欺身半跪了上来。

    岑苓瞪大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容貌。

    五官分明,骨相优越,冷峻而贵气的面庞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此时眼眸中一片幽静深邃,看不出一丝情绪起伏。

    岑苓喃喃:“江……江拓野?”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已经清醒了吗?

    然而下一秒,江拓野便两步跨了过来,一把扣住了岑苓的脚腕,将人拖至身下,俯身压了上去。

    “江——唔!”

    岑苓刚出口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江拓野覆上来的唇堵回了口中。

    岑苓瞬间瞪大了眼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在亲他!

    突如其来的吻如窗外的暴雨一般,带着霸道的侵略性,江拓野吻的很凶,他似是怕人再逃了,有前车之鉴般用一只手死死将岑苓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掐着岑苓的脖子,迫使人抬起头来与他交缠。

    岑苓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偏偏身上的人并不打算放过他,舌尖在他的齿缝间反复摩挲,趁他松懈时蛮横地滑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搜刮着里面所有的空气。

    狭小的出租屋内,两种信息素的浓度急剧增加,混合在一起,催发着两人兴奋又火热的反应。

    江拓野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在干嘛。

    他只记得自己又一次多管闲事了,把人领回更衣室后,他又看到了同那晚一样的两颗殷红果实在眼前晃动,诱人得很,再之后他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他在茫茫黑暗之中摸索,顺着幽香一路找寻,到了某个陌生又眼熟的地方,凭着记忆里的方式打开门走了进去。

    门后充盈着浓郁的白茶香,他找对地方了。

    冰冷潮湿的出租屋内,两个浑身湿透的人吻在一起。

    岑苓头脑昏沉,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江拓野到底为什么会找到这里,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他此刻只想短暂地迷失自我,在欲望之中无限沉沦。

    终于,就在他快喘不上来气时,江拓野放过了他,但嘴唇依旧在他的脸周和颈侧不断地摩挲,像是在寻找什么。

    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岑苓大脑中一片混乱,他感觉身体被翻了过来,面朝下,整个人陷在被浸湿的床垫之中,脑后的头发自然垂落在脸颊两侧,露出了白皙的后颈。

    他能感觉到江拓野很兴奋。

    他也是。

    于是他妥协了。

    如预期般,腺体被温软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随即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那处被犬牙刺穿了。

    岑苓疼得绷紧了背脊,整个人躬成了虾米状,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逃离。

    岑苓痛呼出声:“松口……”

    江拓野此时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像一只野兽死死压制着岑苓,让他动弹不得。

    大量焦松味信息素涌入,安抚着oga慌乱不安的情绪。

    岑苓逐渐放弃了挣扎,将脸埋在了松软的枕头之中。

    空气中的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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