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雨泽却突然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哦对了,岑苓哥哥,我也报名了这次比赛,第二场的参赛作品我已经画完了,有经验,可以帮你改改,”眼见岑苓的表情越来越焦急,他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方才伪装的纯良形象已不复存在,一字一顿道,“我帮你改了画,你就要原谅我哦,岑苓哥哥。”
说完,他随手抓起了一支浸泡在水桶中的画笔,蘸了点颜料便涂了下去。
“别!住手——”岑苓用力推开钱宁,冲了过去。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刺眼的深冷色突兀地落在了画面上,与原本的浅淡的暖色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