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临云只觉得浑身发软,肚子还隐隐作痛。虽然秋的话让他莫名其妙,但他实在没力气多问,只是虚弱地抬起一只手:"等一下...先别冷酷...能帮我拿个暖水袋吗?我感觉我的肠子在跳霹雳舞..."
秋立马去烧热水。烧热水途中他去翻找之前月霜姐给做的热水袋。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号称全世界最可爱的粉色兔子热水袋。
当秋红着脸把兔子热水袋塞给临云时,临云虚弱但坚定地说:"这个...这个不符合我高冷的人设..."然后一把抱在怀里,"但是真香。"
季月霜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她故意板着脸:"听说有人因为贪吃西瓜,现在沦为兔子热水袋的俘虏?"
临云把兔子热水袋抱得更紧了:"还不是怪你们,疼死我了。"
两人都盯着他,临云能感受到他俩的目光。
“咳咳,内个?你们没啥事忙吗?去忙吧还是,我一个人挺好。”
“我们有什么可忙的?我们还想看看你呢?”季月霜边说话边更紧紧的看着他。
这俩人是非要我说实话吗?好吧,如他们所愿!“你们两个在这我休息不好,能不能出去啊?”
秋有些不解的蹙蹙眉:“我们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呼吸声都很浅怎么会影响到你?”
“反正就是……”临云蒙上被子,“你们两个干嘛要一直盯着我?”
“盯着你还不是因为怕你在难受啊。”秋弱弱的回怼一句。
“可是我不想。”
季月霜很利落的回绝了他:“不行,万一你是胃肠感冒怎么办?”
“那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临云表情全是无奈,“这样好了吧,我但凡有一点不舒服我就叫你俩,这样行不?”
“不行。”这句话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不是…凭什么啊?”
“你就老实待着吧。”
秋紧接着补充:“没错,我们留下也能好好照顾你。”
临云此刻在心底大喊:病患没有人权!
他索性也破罐子破摔:“算了,随你们,反正我是要睡觉喽。”可他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又用被子把自己头蒙上。
这时,秋平淡的开口:“这样不会喘不上气吗?”
临云很用力的甩开被子,甚至能听到风声。他此刻很生气,他狠狠瞪了秋一眼,结果这丧心病狂的家伙娇羞的笑了一笑。
什么意思?
临云又狠狠瞪了他一眼,结果又是一个娇羞的微笑。他生无可恋的转过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旁边的秋也不呆呆的看他了,而是望着窗外傻笑。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临云会朝他抛媚眼。
“你们两个……”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能不能别再想守灵似的守着我了。”
“别说守灵这种不吉利的话。”秋脸一下就耷拉下来了。
“没错啊,你又没死,你不过就是在厕所里哀嚎而已。”
临云脸瞬间涨的通红:“那是因为西瓜太冰了!”
“哦?不是因为某人一口气吃了大半个西瓜?”秋轻声接话,“我怎么记得某人边吃还边说西瓜是仙品。”
临云懒得理他们,他们三人就这么待着。
凌晨时分,临云忽然不安的扭动起来。
“怎么了?睡的不安稳吗?”秋轻手轻脚走上去。
临云可以压低声音:“月霜姐姐还没走啊?你怎么还不睡啊?”
“你们可以大声说话,我没睡。”一道女声响起,吓得临云一激灵。
“我靠……你还没睡着。”临云利索的坐起来,“我都不难受了。你们快去休息吧。”
临云揉揉空空的肚子:“我都饿了。”
“那也别吃东西了,要是在拉肚子了怎么办?”季月霜抱着手臂,倚靠在门框上。
“我真的好啦,”他无奈的重复道,“你们再这样饿着我、看着我,没病我都病了。”
秋走过去揉揉他的脑袋:“喝点粥也没什么吧?总这么饿着也不行啊?”
“行吧,行吧……”
可现在临云就是想吃点有滋有味的东西。
“那我还是不吃了。”
秋收敛了笑容:“为什么?”
“因为他更多的是馋了,不是饿了。”季月霜毫不留情的戳穿有他。
临云哀怨地瞪了季月霜一眼,却无法反驳。
秋忍不住轻笑出声,又被临云瞪了回去。
“好吧,”季月霜直起身,叹了口气,“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跟我来厨房吧。秋你也跟着。”
“好。”
临云眼睛瞬间亮了,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吃什么啊?”
“仅限于清粥小菜,”季月霜警告地看他一眼,“别指望什么大鱼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