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很上道啊。”
这句话让秋连煎糊的蛋,都吃的津津有味。
临云用筷子把自己好的蛋分成两半,夹给秋一半。
“别吃糊的了,咋俩一起吃。”
“停停停,你们两个别谦让了,我再去煎一个。”季月霜在不表示什么,就要被他俩腻歪死了。
临云连忙站起身,拉着季月霜坐下。
“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了。”
“我可告诉你们,仅此一次,不吃我可不管你们了。”
临云笑容有些讨好:“不用不用,一个鸡蛋够我俩吃了。”
看着两人黏黏糊糊搞的季月霜无语的不行。
秋捧着碗直笑,临云作势要打季月霜,却偷偷往秋碗里又夹了块腌萝卜。
“你们什么时候腌的萝卜?!”
“我腌的哦。”秋默默扒饭。
上一秒临云还在美滋滋吃腌萝卜,下一秒他胃里翻涌,直接吐了一地。这把秋和季月霜吓到了。秋上前开口关心:“云,你怎么了?”
临云刚想开口回答,结果一张口又开始土。直到什么都吐不出来了,才停下。又呕了两声什么都吐不出来,他才转过身和他们说:“我没事,就是忽然很恶心。”
“你现在怎么样了?”秋抱住他,还轻轻拍他的背,“还难受吗?”
“嗯。”
秋松开搂着他的怀抱,很急切的说:“是不是因为昨天淋雨了?”
“他昨天还淋雨了?”季月霜惊疑的问。
临云刚想开口回答“真的没事”,结果一股更猛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他猛地弯腰,又是一阵干呕。他整个人虚脱地靠在秋身上,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秋紧紧搂着他,声音都急变了调:“云!别逞强!这绝对不是没事的样子!”他慌乱地用袖子擦去临云嘴角的污渍,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心疼,“是不是那个萝卜?还是昨天淋雨着凉发烧了?”
季月霜也被这阵势吓得不轻:“昨天淋雨?你们俩搞什么!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年轻淋雨玩浪漫?现在知道难受了?”她动作麻利地摸摸他的额头。
“不…不是萝卜…”临云虚弱地靠在秋怀里,气息不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不适的颤抖,“萝卜…很好吃…秋腌的…”他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安慰秋,但这笑容比哭还难看,反而让秋更揪心。
“别说话了!”秋打断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比,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临云靠得更舒服些,“月霜姐,怎么样?”
“这也不热啊?”
季月霜拿着水杯快步走过来:“来了来了!先喝点温水漱漱口。”她把水杯递给秋,示意他喂临云,
临云顺从地让秋喂了点温水漱口。
他好不容易缓过劲,张口第一句:“完蛋了,我把地板都弄脏了。”
“别管这些事了。”季月霜皱皱眉,“秋,你快带他回去。”
秋几乎是半抱半扶地把临云弄回了他们的小屋。季月霜跟在后面,眉头紧锁,迅速地帮着铺好床褥。
“老实躺着,哪儿也别去!”季月霜语气严厉,眼神却泄露着担忧,“我去熬点姜汤,再煮点白粥。秋,你看好他,一步也别离!”
秋用力点头,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临云的手,那手心里全是冷汗。临云脸色依旧苍白,但呕吐似乎暂时止住了,只是眉宇间积压着深深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和怪异感。
“我没事了…真的…”临云的声音很轻,试图安慰忧心如焚的秋,“可能就是昨天淋雨有点着凉,又吃急了。”
“别说话,省点力气。”秋的声音放得极柔,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临云额前被冷汗濡湿的碎发,“闭上眼睛,睡一会儿。我在这儿守着。”
临云听话地闭上眼。他能感觉到秋灼热担忧的目光,可他却撑不住了,他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昏沉的浅眠。然而,就在这意识模糊的边界,另一种感觉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并迅速盖过了身体的虚弱。
那不是来自胃部的恶心,也不是发烧的眩晕。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奇怪,很奇怪。它并非声音,更像一种无形的牵引。
等临云再整开眼,两人都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他身体已经没什么不适,就是胃里还有些东西。走出门后,他吐出胃里仅剩的东西。不过这次临云连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小屋的门在身后轻轻掩上,不在多想那就朝着山上走去。
此刻占据他全部感官的,却不再是胃部的痉挛或喉咙的灼痛。
那股感觉,清晰得不容忽视。
它在他意识混沌,在他稍一清醒的瞬间时,便是朝着山上前进。
一种强烈的、非去不可的冲动攫住了他。这冲动甚至压过了身体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