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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之事,铁板上钉钉。
苏荷也暗暗舒了口气。
她赢了。
从无忧茶肆回来,张秀花的脸都要笑烂了,麻溜跑去后厨,给她的小姐炖了一盅热乎乎的参汤。
此时正院里,何曼云在崩溃大哭。
儿子遭受无妄之灾也便罢了,如今连夫君也背着她给那小蹄子大笔的嫁妆,且还落了家主印。
这印信一落,事情便再无转换余地,否则,小蹄子拿着那嫁妆单子去外头肆意宣扬,家主的脸还要不要了?
她哭完又开始摔杯打盏,弄得屋中满地狼籍。
李泰安忍无可忍,转背去了姨娘的院子,去陪他的小儿子了。
此时墨香院里,李建业却在一边咳嗽一边深思,一个人生来就有的胎记,怎会平白无故消失呢?
为何呢?
而依香院里的苏荷,一夜无梦,睡了个踏踏实实的好觉。
接下来几日,她要安心地待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