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
重新站在阳光下,我有些恍惚。外面的世界依旧嘈杂,依旧充满未知的危险。
但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它们似乎……没有那么冰凉了。
胃部的绞痛,似乎也减轻了一丝。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酒店地址。
靠在车窗上,我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脑海里回响着姜医生那句“沉默也是被允许的”,以及林夕在颁奖台上的声音。
深渊依然在脚下,痛苦依然如影随形。
但似乎,在深渊的边缘,有人放下了一架极其纤细、却真实存在的绳梯。
而我,刚刚伸出颤抖的手,触碰到了第一根绳索。
微光虽弱,终是照亮了迈出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