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着,写满五十张大字,才可出殿!”
“母后,我想让父皇守着我写大字可以吗?”岁奴讨价还价。
秦玉君拒绝:“不行!”
安奴则开心道:“好耶,我喜欢跟着母后写大字!”
夜晚,裴玄度和秦玉君寝殿中,裴玄度看她在镜子前取下头上的凤钗。
他走在他伸手,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我看你对岁奴过于严苛,我知道你是担心岁奴,可是由我这个父皇在,我不会让咱们的女儿受委屈。”
秦玉君靠在他的怀里,“岁奴从小就别的孩子经历旺盛,她和她别的女子不一样,我担心她过于离经叛道,将来反而为世不容,我又何尝不希望她可以快意一生,可是岁奴既然是公主,就要承受更多,她越早能适应这些规矩,越早才能利用这些规矩,让自己过得顺遂。”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裴玄度抱着怀里的女子,是啊,她从来就不是那些墨守成规的女子,否则,自己也不会爱上一个平庸之人。
“怎么,难道皇上以为我只是因为岁奴是女子,便对她格外严格?对安奴更加疼爱。”
“我知道你是担心孩子们,我同你一样,你放心,今后朕一定和你一起监督他们。”
秦玉君才不信,他是最疼爱两个孩子的,舍不得责罚一点,“皇上不过说说罢了,两个孩子都不怕你。”
“说到这个,我倒觉得安奴这小子不像话,这么大了还成天粘着你,你说得不错,他们两个是该到了学习的年纪了。”
“这样,我让尹明奎做太傅,来教这两个小家伙,他性格洒脱不羁,应该很得孩子们喜欢,今后就让岁奴和安奴一起去御书房读书,朕也好监督。”
他想,妻子说得不错,他也要为两个孩子今后做些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