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奴祸水东引,看向身后的父皇,“是不是父皇,岁奴都是因为太想您了,您也很想岁奴的对不对?”
裴玄度看着母女俩,露出温和的笑容,“岁奴也不是故意乱跑的,就不要责怪她了吧,再说她今日说的那些话,也是我想说的,要我说,咱们岁奴聪明伶俐。”
岁奴点头,“就是,就是。”
秦玉君没好气的看着父女二人,“皇上就不要包庇岁奴了,她这是第几次偷跑出去了,嬷嬷、太监、侍卫都不敢拦着咱们的大公主,好生威风呢。”
她看向挺着小肚子的岁奴,“你还很骄傲是吧?”
“母后,我真的很喜欢和父皇一起上朝嘛。”
“岁奴,你也该是学规矩的时候了!”秦玉君突然严肃起来,“今日起,你每日都要去书房和先生学习,下午要跟着嬷嬷学规矩!”
温柔可亲的母后突然变得心狠起来,岁奴委屈了,母后从来没有对她那么凶过!
“呜呜呜呜!”母后母后凶我!不爱岁奴了!
那泪珠子像是不要钱一样的掉落,裴玄度实在不忍心,抱起女儿,对秦玉君道:“岁奴还小,何必对她如此严格。”
秦玉君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心中也很难受,可是岁奴是女子,她若是不懂得规矩,那些朝臣的话会成为利刃,扎向她,天下悠悠之口,她不想她的岁奴,最后死于人言可畏!
“皇上,岁奴是女子,还是您的女儿,她今后行差踏错一步,外面的人便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她淹死,对她严格一些不是坏事,何况身为皇家女子,她更应该成为表率。”
“朕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有我在,必不会让咱们的岁奴受委屈。”
秦玉君摇摇头,叹息,她也希望孩子永远获得自在快乐,可是这里是皇宫,岁奴是公主,她受天下人供养,不说要肩负天下,起码要作出表率,否则,来日,这些率性之举,反而会成为她的催命符。
可是看着岁奴哭得伤心的模样,她也不忍再继续呵斥,总之,岁奴的学习计划要提上日程了。
“母后,儿臣找了你好久,母后,儿臣好想你呀。”安奴跌跌撞撞的跑进殿内,打破了严肃的气氛。
秦玉君扶额,这两个小家伙,各有各的让人头痛。
岁奴是过于精力旺盛,一个看不住,就跑出去,今日还跑去了交泰殿。
而脚下睡眼惺忪的儿子,就有些过于粘人了,“母后,要抱。”安奴伸出两只胖胖的小手。
“不准抱!”裴玄度看着睡到日上三竿的儿子,他姐姐一早便起来,和他一同上朝了,可是他呢,睡到这个时辰才起,还粘着母亲,像什么样子!
安奴怯怯的看着父皇,小嘴瘪着,已经停止哭泣的岁奴在父皇怀里,看着自己弟弟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小手指指着弟弟,“不准哭!”
这下好了,本就忍不住的安奴,彻底依偎在母亲的膝盖上,“呜呜呜呜~”
两姐弟哭声一模一样,大殿一时鸡飞狗跳。
秦玉君感觉自己的额头跳了跳,“裴瑾、裴璋,你们两个都给我站好!不站够一个……半个时辰,不准吃饭!”
“父皇!”岁奴喊。
“母后!”安奴喊。
可是都没用,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香喷喷的午膳摆在桌子上,却只能站在旁边看着,望而不得,两人嘴里的口水都忍不住流出来。
岁奴眼神控诉:母后好狠心!
安奴则乖顺:母后我乖乖的,就会让我吃一口吧!
一个可怜巴巴的看向裴玄度,一个可怜巴巴的看向秦玉君。
裴玄度笑,岁奴这个鬼灵精已经默默的走到了他身后。
而安奴看母后专心吃饭不理他,跟着姐姐有肉吃,他跟在岁奴身后。
裴玄度故意端起汤碗,慢条斯理的喝起了汤,宽大的袖子,遮挡了秦玉君的视线,而两只小手就在这时伸向桌上的樱桃肉。
“嗷呜。”岁奴和安奴把肉放嘴里。
宫女太监们看见了,将头低的更低,装作看不见。
如此重复多次,等姐弟俩像是偷吃鱼的小猫一样,吃饱了,裴玄度才终于放下了汤碗。
秦玉君低垂眼眸,嘴角微微忍不住笑,“皇上,今日这汤看来甚合你的胃口。”
于是叫人来将午膳收拾了下去,裴玄度喝了个汤饱,也只得眼睁睁看着饭菜被撤下去。
而秦玉君,一抬头,看见站在皇上身后的两只偷吃的小馋猫,嘴角沾着樱桃肉的酱汁。
裴玄度回头,忍俊不禁,他手握拳放在嘴上,咳嗽了两声。
魏邕忙上前,掏出帕子,给两个小店才擦嘴,也忍不住偷偷笑了。
岁奴撇着母后,见她并未生气,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却听母后道:“睡完午觉,岁奴和安奴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