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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别说了。”

    梁依山听不得这种话,好似用蜜糖将她翻来覆去腌制了一遍,浑身黏腻又湿润,太难受。

    傅西流双手拥着她,不肯将她放走。

    细思他的话语,梁依山决定不深究“他们”指的是谁,唯有心中蠢蠢欲动。

    蠢蠢欲动,贬义词汇,比喻坏人准备行动,此刻恰衬她心。

    梁依山饱受折磨,她能感知不到傅西流话语里的真心么,可偏偏就是有件不大不小的破事横在他们之间。

    倒不是她的身世,她不以为意。

    是那关键的五十亿。

    要是让傅西流知道了这笔钱……

    梁依山不敢赌,如果是五十万,她张口就说了,可那是五十亿真金,她收着来救梁氏海运,又怎能轻易开口。

    又听见傅西流低低地说:“晓得你听不了这些,但起码你现在不生气了是不是?”

    哪还有什么脾气,一瞧他那样子,又心软,再含着点愧疚,索性趴伏了下去,和他正对着贴一块,靠着他胸膛叹气。

    傅西流伸手拍着她的背,大气地承接着她的重量:“没有非要你给个答案,咱俩本来就和别人不一样,谁有像我们这样的缘分。”

    梁依山挪了挪身子,让自己靠得舒服点:“每次听你说话都以为你喝多了,你不是才十八还是十九么,怎么老气横秋?”

    “提到缘分就是老气横秋,那挺好,世界上年轻人最多。”

    许是他锻炼得不错,枕着舒服极了,再加上方才情绪大起大落,梁依山竟有种发自内心的平静,进入了甘美的倦怠中。

    “你出现得太不巧了,要么来早点,一起经历了青春期,一定相看两相厌;要么来晚点,等我这边万事俱歇,还能抽出点时间陪你玩玩——”

    听她的语气,倒也不是全然拒绝他的意思。

    傅西流只是轻轻抚着她的背:“这样挺好的,咱俩总是要凑在一起的。”

    神了。

    梁依山高三最后那会半路出家参加华侨生联考,一大堆知识点背不下来,就是在睡前半困不困的时候疯狂背诵,等睡眠时大脑自动重复,这样一来记得格外牢固。

    这会她困了,又听傅西流念叨咱俩咱俩,还真就牢牢记住了这句咱俩——总是要凑在一起的。

    玩得最好的朋友们,要么在外头,要么结了婚,周边狐朋狗友不少,可知己稀缺,时常寂寞。

    梁依山和他脸贴脸,去蹭他发烫的颊,深深叹息。

    傅西流突然歇了亲吻的心思,就像这样长久贴在一块,肉连着肉,多亲密,多珍惜。

    他又说:“第一次见你时,你可真坏,我想着绝不能和你搅在一块。”

    梁依山嗤笑:“得了吧。”

    傅西流微笑:“等到了晚上,看见你从赌场楼梯那下来,你一笑,我就知道咱俩是同类。”

    好吧,这倒是没错,梁依山那时也深有同感。

    她翻身,从他身上下去,还是躺在他旁边,不接话,反倒埋怨:“你硌着我了。”

    傅西流拉着她的手,笑得甚是浪荡:“男人就是这样,我才十九,不硬就是阳痿。”

    梁依山笑得肚子疼,稍蜷缩,也不怕他做点什么,跟他讲:“我不跟你做。”

    “嗯,这事讲究水到渠成,你不愿意莫非我还会强迫你?咱们来日方长。”

    真神奇,梁依山心想,这小子真神奇,怎么就笃定以后他俩非得有这么一遭呢?

    来日方长,她推他:“你给我找件衣服,我今晚不想跑动了。”

    “让我歇会。”

    梁依山逗他:“你这得多久?”

    傅西流啧了一声,从床尾扯了件衣服蒙在她头上,起身去给大小姐找睡衣。

    听她在身后喊:“我看见了!这衣服你垫屁股底下坐过!”

    傅西流憋着笑,却觉她格外可爱,如太阳般,烘得人暖洋洋。

    从柜子里拿了一件睡裙过来给她,发现她没有将盖在她脸上的衣服拿开,又替她掀了,把手里的睡裙放她手边。

    “你这儿怎么还有女人的衣服?”

    “你抖开看看。”

    梁依山撑起身子,把手里的裙子抖开,没看出什么,但知道傅西流这态度无遮无掩,衣服的来路应该没问题。

    看不出门道,等着傅西流指点。

    “你不是对很多面料过敏么,之前说有条喜欢的裙子但是因为面料穿不了就丢了,我拿回来托人给做了一条亚麻的,酶洗处理过,摸着不刺手。”

    她没反应。

    又说:“水洗标也拆了,就单一件吊带裙,版型上——本来穿不出去,这衣服有些透,要是你担心版权问题,我给设计师打笔钱,安心。”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

    傅西流攻心的能力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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