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把裙子抱在了怀里,一双眼巴巴地看他:“你提个我能实现的要求吧。”
傅西流直啜气——她怎么求人许愿是这样子,多勾人,双眼往上头一飞,就同艳刀子一样片得人七零八落——要是她许愿,什么都能给她。
克制、煎熬,才平复些又起来了,恨恨道:“别撩我了。”
“什么啊?我认真的,你提吧。”
想着——要是他问出来了当初为什么选中他,那她就在此刻交代了算了,问吧,问吧!她愿意把那五十亿和盘托出,问吧!
可傅西流却沉静下来,想了会,提了个她意想不到的愿望。
他不想浪费这个机会。
“我能叫你善善么?”
梁依山懵了。
那是她在福利院的名字,一听到这许久不见的称呼,整个人都要被带回西霖去。
“能吗?”
她微张着唇,说不出能与不能,多少年没人这么喊过她。
听他这么喊,情绪有些低落下来了,无他,想到了在福利院不太美妙的日子。
但话已出口,她不反悔,允了:“只许咱们俩私底下喊,不许在头外这么喊我,知道没?”
“那就是说,除了我以外没人这么喊你,是不是?”
梁依山很烦他总问是不是,哎呀一声,拿着裙子钻浴室洗漱:“牙刷毛巾也要新的,给我送过来。”
对于不想回答的问题,偶尔还是可以逃开的。
傅西流守礼,床上两人中间隔了楚河汉界,他一分未越。
梁依山睡觉极安分,每次闹钟没响人就先醒来,睁眼便见他坐在电脑前敲键盘。
“早饭是面条,在桌上。”
“不吃,碳水量太高了。”
“善善,你在家也是这么吃的,我煮的面不难吃。”
梁依山被喊清醒了,纵容他的人是自己,逼迫自己的人也是自己。
走到桌边,傅西流起身把椅子让给她,告诉她:“过几天我请了假要去一趟南沅,要规划户外能源的生意,不在玉京,不能随时在你身边。”
梁依山挑着面条:“大一课挺多的,挺难请假。”
“嗯,但是我必须去一趟南沅。”
跟她打起报告来了,梁依山也就动了点脑筋,教他:“在外头要是别人问你多大,你说自己二十一,问就是在玉大念大四,手头有一家科技公司。不然年纪太小资历太浅,就算有贺钦原在后头,别人也容易轻视你。”
傅西流知道,这是把他当自己人照看了,心里窝着一汪温泉,忍不住念她的名字:“善善,善善……”
梁依山头皮发麻,转移话题:“你干嘛不去念自动化或者计算机,专门研究这个去啊。”
“来钱太慢了,你知道的,世界上最赚钱的永远是金融业。”
“也对。”
吃完早饭洗漱完,梁依山找他拿了件外套穿着,给司机打了电话要离开。
傅西流没有挽留,只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头。
梁依山就当没看见,其实还有些麻意,一晚上调用的感情太旺盛,一觉醒来后强化太狠,容易唾弃自己。
伸手去抬卷帘门,傅西流抢在她前面,两人一块将门抬上去。
却在这时,与门口的贺钦原面面相觑。
贺钦原心情复杂,面上却是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忧虑:“小山……?”接着便要转身,“晨跑过来看一眼西流,需要我回避吗?”
梁依山摇头,举了举手中的包:“您早,司机快到了,就不打扰你们聊了,贺叔再见。”
贺钦原晨跑,每天雷打不动六公里,有司机在后头跟着。
知道他住园博园附近,梁依山心算距离,从园博园到这边来回有八公里,真是个狠人。
她不好再同傅西流说些什么,只俏皮道:“贺叔,别跟我爸说啊,免得他念叨。”
贺钦原点头,指了指傅西流,他立刻会意,追了出去,把梁依山送上车为止。
再回来,看向贺钦原,想着幸好一早起来把屋子里的纸片之类的全收拾了。
贺钦原找他还是为了后几日去南沅的事,两人就这事商谈了些细节,终究,贺钦原还是没有过问他和梁依山的关系,一个字都没提。
起身给贺钦原倒水时,又不免想到嫌茶苦却还是饮下的梁依山,不知道她到了没,会不会给他发条报平安的短信,又或者在补觉,刚刚忘记问她睡得怎样……
梁依山衣服都没换,路上收到Irena的消息,让司机开去她家公馆。
麻将三缺一,除了她还有梁依山的二姐周扶星,之前玩过一次的庄祈年,就等梁依山。
大清早就开始打麻将不明智,但梁依山睡饱了吃好了心情也不错,欣然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