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有的话你会开导我吗?”
“从年龄上看,我可以当一次知心大姐姐。”
傅西流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吧,我给司机打个电话,你想留下来我和一起等就留,有事的话就走。”
他微微摇头:“那也太不是人了,怎么能这么对你。”
梁依山越来越焦躁,很烦,真的很烦,和傅西流待在一起,全身的焦躁没有出口,因为无法预测和掌控而焦躁。
从前遇到的人就不会这样,所有人都是可以归纳总结的,所作所为都有迹可循。
傅西流转变得太快太天衣无缝——她知道了,因为她不够了解他啊。
只要足够了解,不就能够揣摩出他的动机、心理、接下来要做的每一步吗?
“你想怎么做?”她歪头问他。
傅西流坦然,依旧体贴:“我想你和我一起进去,里面有暖风机,我可以给你煮醒酒汤。”
够贤惠哇。
但她不应该同他进去,不该进入他的领地。
想拒绝,可他又说:“还想告诉你我经历了什么,听你开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