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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人才眯着,又被一阵急促的推搡惊醒。

    “小山!快醒醒!”梁渠带着哭腔,妆花得像鬼。

    梁依山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梁渠这样子,心就开始往下坠。

    一摸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全是梁渠打来的。

    “怎么了姐?”

    清醒了大半,梁依山坐起身。

    “小臣被关进看守所了!”

    梁渠抖得不成样子,手死死抓着她不放,“怎么办啊小山!你快想想办法,你快给你大伯打电话!”

    “看守所?”

    梁依山彻底懵了,难以置信,“拘留?请律师没,什么名义拘的他?”

    不可能!

    傅西流刚刚才跟她说,戚小臣最多是个容留罪,戚家又为了他的事做了那么大让步,早就结了!

    怎么会进去?

    她想着傅西流的话,试图理清头绪。

    他当时说了什么——

    他说她魔障了,只惦着韩九珠,韩九珠早死了!

    不,不是这个。

    “这事贺钦原知怀疑有人借戚小臣做幌子走私毒品,和你大伯知会过,所以近期走动频繁。”

    周维礼。

    她大伯参与了这事,既然牵扯到了周家,那么不管她怎么求,都不会有转机。

    “姐,不急,我给我大伯打个电话问一问,别哭。”

    凌晨,为了一个不着边的戚小臣,她要吵醒一向宠爱她的大伯。

    多少得沾点愧疚,所以强迫着又带上了哭腔。

    电话没人接。

    连打了两次都没人接,太说不过去。

    毕竟到了大伯的位置,手机二十四小时不允许静音。

    那就只能是不想接她的电话了,想来是知道戚小臣会被拘,也猜到梁依山会求他帮忙。

    若是从前,梁依山也就死了这条心,不再往周家跟前凑,反正也不是占理的事,省得给他们添麻烦。

    可今天——

    梁依山转而拨通了周曜的电话。

    那边倒是接得快。

    “曜哥,”梁依山哭起来,“对不起,本来不该打这个电话的,但是我良心难安,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曜哥,你现在身边有旁人吗,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同你说。”

    “没别人,小山,你说吧,什么事又惹哭你了?”

    “我…我吃晚饭的时候上楼帮我爸爸拿毛笔,不小心看见了一份文件,我好害怕,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呵呵,她要是不知道该不该,这电话就打不到周曜这来了。

    周曜那边显然有极大的兴趣。

    “你说吧,没事啊,哥帮你担着呢。”

    放狗屁,周曜能帮她担事?

    梁依山哼哼唧唧地,就是不说,反反复复把人快搞毛了:“是,是和你有关——不,我不能说,对不起对不起,你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吧,曜哥,我是做噩梦了,对不起!”

    要把周曜的胃口吊死了,什么人啊,说啊!

    结果梁依山转头挂了电话,看向她姐。

    “姐,我们先过去,我得见一面戚小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