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走到食堂门口,梁依山突然扭头,这才重新开口:

    “Stay!”

    韩九珠一愣,站在原地,看她登上台阶,然后再次回头,对他笑道:“Good boy.”

    转身,这次没再理他,自己找地方吃饭去了。

    结果年级主任来真的,梁依山才坐下,年级主任带人把他们从食堂全捞了出来,要他们回去把卫生搞干净,不合格连饭都不让吃。

    能理解吧,一个下午过去还是那个破样子,看一眼肯定心里烦,再一群不服管的小崽子,更烦。

    一群人又被带到新楼的公共客厅。

    “觉得我讲出来只是摆个样子威胁你们是吗?那今年你们的实践课分数都从B算起。”

    “B就B啰,怎么不把没干活的人抓出来挂。”

    梁依山在心里附和,就是就是,搞连坐制最没意思了!

    “谁说的,你站出来对着我说。”

    谁敢?

    当学生的说说而已过把嘴瘾,抓到是谁顶了这句嘴,那肯定要被当典型整。

    这时候大家挺团结,都不吭声。

    更团结的来了。

    三个班的班长都在此时发起了清洁工具,力求把这事小事化了,跟灰尘一样掸去。

    梁依山又拿到了那把被她用脏了的鸵鸟毛掸子,正在磕灰,年级主任又是一声吼:

    “刚刚是谁说的,现在站出来!”

    时代变了。

    现在就连他们这群高中生都深谙冷处理的魅力,一个个此时既聋又哑,就差把劳动最光荣刻在校服上,干活的手不停歇哇。

    梁依山那个时候年纪小,搞不懂为什么非要揪出是谁来,找个刺头批一顿,其他人就能好好干了吗?

    杀鸡儆猴不是这样玩的吧。

    们都只是学生,家里或多或少能拿出来说道,就连打扫的大楼肯定也是哪个家里捐的。

    搞这么…唉,梁依山不懂,搞这么大阵仗干什么。

    后来才知道,金路里当老师的各个来头大哩,家里边的关系要比这群屁大点的小孩硬,不然还不能让走上讲台。

    “都别装模作样,停下来,今天不找出来是谁挑事,那就一直留堂,留到有人主动站出来为止,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梁依山正揪着鸵鸟毛,突然,背后一受力,被猛地一推,往前踉跄好几步,就这么站在了年级主任面前。

    又不知道谁在后头嘀咕:“就是她!”

    ?

    梁依山还听见了有人在窃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该不会被霸凌了吧?

    从前往后一捋,才一个星期,好哇好哇,这里好玩的事好玩的人果然比国外多得多。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看好戏,想看她露出窘态,看她百口莫辩,看她不知所措。

    嗯,梁依山这张脸确实长得好,妈生爹养千娇万宠,可惜到这里来了,看脸不如看性子。

    她的性子在场谁摸得准?

    新来的,爱出风头,脾气好,没有朋友。

    却忽略了此女一开始就说了,她自愿挤进来的,就是为了有趣二字来的。

    她猛地举起了手:“报告!是我说的!”

    然后回头,把年级四十二个人一一看过去,那笑容,明晃晃的得意,那眼神,毫无顾忌的傲视。

    骄傲啊,像是酝酿了许久,就为了唱个反调,披露一身反骨。

    速度又快,又果断,谁能料到她这么个反应。

    说话的明显是个男声,她居然就这么高高兴兴地认下了?

    这女人只怕是个疯子哦。

    “是我说的,”她还是笑,转头面向年级主任,“老师,我不觉得打扫有什么丢人的,最开始把咱们一整个年级丢这边,任务只交代是要打扫干净,您的用意一定是锻炼咱们的合作能力和动手能力。我只是不满为什么现在一个人出错,全员挨罚,倒挺像是我们家佣人犯错,整个管家组扣工资的逻辑——可这里是学校,不是管家部,对吧?”

    她的语气轻快,又是笑着的,有着中学生特有的鲜活和无畏:“我承认我有点多嘴,可我至少没假装听话,您想要的是干净的大楼,却也不是安静的学生,对吧?”

    又自荐:“我对自己有信心,不如让我来给大家细分下任务,再检查下大家的劳动成果,可以吗老师?”

    于是她得到了这个权力,年级主任安排三个班长协助她。

    另两个班长人不错,不愿惹事,听她安排。

    韩九珠被留到了最后,拿着平板站过来,梁依山看他:“很讨厌这感觉?”像是看透了他在想什么。

    小看她了,以为她会当个鹌鹑,没想到逞了威风,这时还张牙舞爪起来。

    讨厌么,也说不上,但不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