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盒子被梁依山抓在手里,还是太抬举傅西流了。
她今天真没生气,甚至索然无味,好吧,傅西流出现时确实有一瞬的心潮澎湃,只是现在,索然无味。
“拿你当狗,”她笑道,“你知道吗,我就算瞎了,也看得出来,你就是贺钦原的一条狗,你怕他,你讨好他,是你自己不想当人,因为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敢确定,你连好奇都不敢,你就是一条被他拔了牙的狗。”
太刻薄,太尖锐,戳心窝子。
宁愿她骂他,质问他,朝他疯言疯语……
求求你,梁依山,别这么说,别撕开那些……
他不是,从来不是,他不会沉溺在虚假中。
画盒子挑起他的手臂,梁依山绕过他,傅西流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牵着的手已被她松开。
她往前走,抛下他,关了灯,把他留在浓重的黑暗里,放任他被吞噬。
这一幕好像很久以前就出现过,好像他总是被抛下。
“梁依山!”
求求你,回头,他还可以解释,还有机会。
上天听到他的祷告。
梁依山回头:“快跟上,要是你敢坏我的事,我保证我下手比贺钦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