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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头躲开,听见他说抱歉。

    当无事发生。

    “上车。”他率先跨上摩托,发动引擎。

    梁依山扶着傅西流的肩膀,跨坐上去。

    摩托车的后座很窄,她几乎是紧贴着他的后背。

    刚坐稳,傅西流的声音从头盔里传来,闷闷的,和引擎一起振动:“抱紧。”

    梁依山没有犹豫,揽住他的腰,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紧实的肌肉轮廓,飞速传递过来的体温,以及他短暂的紧绷。

    她的脸颊贴在他后背上。

    淡淡机油味,干净皂角香,这就是他吗,就这样将她包围。

    意外地不难闻,有着将人催眠的奇异力量。

    傅西流稳住心神,拧动油门。

    惯性让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体温更灼人。

    疾驰的速度和喧嚣的引擎声将世界隔绝在外。

    她的额头,她的胸膛,她的腰腹。

    今天的她没有尖刺,果然是病了,好柔软好温暖。

    梁依山闭着眼。

    要是旅途没有目的地该多好。

    要是不让他发现,生病的她这么无助,只能抱紧他,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