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把刀子血淋淋地割肉,回忆如庖丁解牛,掌握了全貌驳清了内里,扇动残忍的翅膀,对自己残忍,对仇人残忍,对身边人残忍,和解不了!
这次不断他一条臂膀,梁依山对不起梁家列祖列宗!
又是三天,傅西流住院三天,发现梁依山变得更忙了。
第二天一早就帮他办理转院,去到了他最开始住的那家私立,他养母傅不苦现在也住在这里,每天一堆人照料,只是他没去看过。
还给他找了一个保镖,日夜陪护着。
三天之后,她一脸郁色地载他离开,去局子里做笔录。
梁依山她大伯有这方面的关系,让人专门来负责她这件事。
“已经移交过去了,是个盗窃团伙,本来他们打算偷些品牌珠宝就走,不知道上哪听说了您身上的珠宝贵重,没想到把主意打到了您身上,后续我们会和主办方沟通,两位看看经过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签字就可以离开了。”
傅西流偏头,悄声道:“你仇家江洋大盗?”
梁依山翻了个白眼,动手的那伙人肯定不能大张旗鼓地打着韩九珠的名号办事啊。
不想解释给他听,催促他快些签字。
看脸色就知道她心情极差,估计这几天没睡好,眼下青黑比起送他去医院那天更重。
想起她之前说的话。
“那辆R8呢,也被砸了?”傅西流又坐上她的座驾。
她今天倒是没开她的小红Mulliner,开了辆蓝色Dakar,这是911前年的款,她也喜欢漂亮车子,但有点喜新厌旧。
梁依山开着车,把手机甩给他,让他自己看。
傅西流调开相册:
T-R-A-I-T-O-R(叛徒)
R8被砸得变形,引擎盖被红色油漆写上了七个大写字母,其中的I像一把遮阳伞,在正中心,庇护着其他瑟瑟发抖的字母。
“还要吗,送去修了?”
“修个屁。”梁依山言简意赅。
本以为她要载他去他住的地方收拾行李,没想到停在一写字楼前。
跟着她上楼,恍然明白,她可能把他带到了某种类似她老巢的地方。
诡异地雀跃,忍不住看她。
这顿头破血流很值得——梁依山开始给予他信任。
居然这么轻易就开始将他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她好可爱,有点笨,但还是很可爱不是吗?
刷卡进去,里面几张办公桌风格迥异,不像正经上班的地方。
“她是柏心,你见过,”梁依山一个个拉出来给他看,“小书,我堂妹。还有几个人不常来。”
傅西流早猜到这个柏心和梁依山有关系,叫小书的那个女孩躲在电脑后头当空气。
倒是柏心,冲着他不停摆手:“我不是她员工啊,我有正经工作的。”
傅西流懒得理她。
“不是给赵魁然开的娱乐公司吗?”他说话很慢,问出来问题就会让人不忍心不回答。
“不是,这边算是分公司,不是以我的名义创建的,主业是私募投资,投资方包括S国的金融机构和B国的主权基金公司,投资过一些上市公司的原始股,现在我要投资你,做你的天使投资,我知道你可能不缺,但是我必须要为你造势。”
“用来吸引你的…仇家?”
“对。”
“可以。”
梁依山奇了,就这么答应了?前些天不还怪她牵连了他么?
“我已经上了你这条船了,与其找别人合作,还不如收下你的钱,至少你不会左右我的想法。”
何况,他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仇人,要把如此高傲的梁依山折下来踩在地上。
傅西流有私心,可以容忍梁依山,不代表可以容忍别人。
也是被这个女人搞怕了,至少她的性格他熟悉了,只要顺着她,就不会有大问题。
于是,梁依山发力了。
“那你一心一意把你那个什么能源公司搞起来,给我开辟国外市场,我要你的户外能源送到国外。”
又来?
傅西流哽住,她是不是以为开公司跟打麻将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