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喝酒,喝酒不杀人
魂立在卫其欢颈侧,刺入她铺展的黑发,归澜才像是忽然意识到这一点。

    那个几乎把老底都揭给她,把她当作老师、姐姐、母亲的可爱的卫三,常常用怀念、痛苦,留恋的眼神注视着她的奇怪的卫三。

    卫一作恶无数,甚至把毒手伸向御沧门,卫二没那么烂,但也惹了不少麻烦。

    和她们相比,卫三实在太可爱了。

    但没办法,非我族类,其心终究难测。

    总得先斩了她的退路,才好言真心二字。

    她嘴角弧度越发灿烂。

    天缺没醒?这么虚弱?还是觉得她不会下手?

    翦魂缓缓下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一束月光投下。

    月光愈亮,几乎与天上月比肩。

    这束月光格外偏爱这个昏睡的少年似的,温柔地寸寸延伸,黑发如撒银,将她的侧脸都映亮了。

    月光有温度吗?

    她冻到了似的,朝温暖的归澜靠近了些,英秀的长眉也皱了起来。

    “啊,是要束手就擒?还是自信我拿你没办法?”她含着笑意开口,与她愉悦声音相反的是,疼痛几乎让她面色发白。

    全乱了。

    她脑中有声音喝止她。理智的,沉冷的,严厉的。

    一点都不像是她的声音。

    所以她听也不听,反手握剑,如铡刀般向卫其欢的脖颈缓缓压下。

    她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