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靠近最高峰山顶的石阶处停下。
“你很合我眼缘，这些就当见面礼啦，小师妹。”宋映洲又朝她眨了下眼，灵动的风情自然流露，让曾见过不少美人的卫其欢都忍不住心动了下，这修仙界的风水真是养人。
她递给她好几个看着就不便宜的小玉瓶，隐约见到玉清丹等字样。
她握紧了手中的瓷瓶，脸上扯出了一丝笑意，“多谢宋师姐。”
宋映洲笑得更灿烂了，朝她挥了挥手，踩上云，不过一眨眼便消失在了天际。
好快。
希望这位宋师姐不要被戒律司抓住，她突然想到宋映洲之前说的，那或许……都是她的经验之谈？
【系统，我真的不会被发现吗？这个世界没有夺舍这种东西吗？】
卫其欢将东西收好，一边往上走，一边在脑中问。
系统本就虚弱，正想趁现在没什么进度多休眠一会，却不知道这次卫其欢怎么变得这么啰嗦，一个问题问三遍，但它也知道人类就是很奇怪的低等生物。
模拟出的电子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刻板，不带丝毫情绪。
【最后一次回答你，不会。】
卫其欢若有所思，或许事关任务，它难得没有沉默，但对这个问题如此笃定……
念头一闪而过，她没再想。
【那个网页，再给我看看。】
系统往她脑子里丢了一堆简略的资料，她也终于知道了攻略名单上的大部分人是谁。
要说她也是倒霉，难得忙里偷闲休息一会就被流氓网站袭击了，关机都关不掉，那种一眼看去就快要倒闭了的劣质网游，她本没有丝毫兴趣，正准备直接走人了，突然看到了归澜。
这张莫名让她触动的脸，让她秉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想法，把游戏页面看了一遍。
毫无新意的修仙设定，不过建模是真的精美，倒没那么像劣质网游了，就冲着这张脸，这个游戏也不至于倒闭。
翻完御沧门、青云山两个门派她就没耐心了，正盯着归澜发呆，突然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还是一片黑，只有系统的声音回荡。
然后就是一些被拐上贼船，强买强卖的正常流程。
她倒是第一次当这种恶劣行为的受害者。
流氓网站和强盗系统，绝配。
神思飘荡间，她漫不经心地想着名单上有但资料上没有的人：肖巳、叶金庭、卫轻侯……
这些人是谁呢？
无门无派的散修？应该不是凡人，名单上大多是天之骄子，那就是隐藏boss？
她登上广阔的山顶，走过刻有华美纹路的白玉墀，有些新奇地看着周围几棵盛放的粉白色花树，树下还有石凳和石桌。
她会在这里赏月听风吗？
卫其欢不禁想。
一处白色为主的殿宇耸立在她眼前。
瑶台宫。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是姐姐给她念过的诗句。
她忽地有几分不自在，脚下踟躇。
她意识到，自己现在与这座洁白美丽的神女居所，有多么格格不入。
真是久远的情感体验啊……
她加快步子踏入其中，这里的布局类似洄天殿，但稍小一些，同样的华美而冰冷。
没人。
她往深处走，路过几个紧闭的房间，她试探着喊了几声师尊，依然没人应。
她没贸然进去，往光源处走。
阔然开朗，似乎走到了后门，她看着眼前的庭院想。
小桥清池，玉琼堆雪，香气幽浅。
归澜好像真的很喜欢这种树，她记起了惊鸿一瞥的山中花树，似乎有很多是这种树。
闲雅的庭院后是一处更精致的小殿，这次她没再犹豫，直接往里走。
一进去依然是个待客厅，小了许多，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师尊？”
她又喊了一声。
“来了？”
不算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闲散语调，自一道松崖流云屏风后传来。
她似乎刚沐浴完，换了身简单的烟紫长衫，发丝随意束着，更显出体态风流。
她脸上没再挂着那温和完美的笑容，自带三分笑意的漆黑眼眸朝她横过来时，却让她一时愣在原地。
归澜此刻与先前完全不同了——不像一宗之主，更像个闲散仙人，也更像，她记忆中的那个人。
【别忘了你的目标。】
系统难得主动开口。
【闭嘴，没忘。】
淡而冷的香气，裹挟着浅淡的水汽向她袭来。
卫其欢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生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