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


    百川像突然被抛弃的狗,茫然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怎么都不说话,那他自己去问!他眉头一皱,哼了一声也离开了。

    袭青那张向来温和含笑的脸上,如今只有几分凝重的恍惚,他低头将公务划走给归澜发了个讯息。

    医修看到的总是比旁人多一些,被奉为医圣的袭青尤甚。

    可他对归澜从来就没有办法。

    他握紧通玉,一向温和的眉眼罕见地冷了几分,还有些,微不可察的惶恐。

    如今的灵界,谁能还能让她露出那副神色?

    “大,大人,您是来捣毁这贼窝的吗?”

    白净斯文的清瘦男子被精准绑了出来,他的身后,洪流奔涌着冲入山洞,冲破薄纸般的阻碍,将洞内所有见不得光的奢靡暴露于天光下。

    靡靡之音顷刻断绝,水中挣扎的人影连痛呼都被吞没。

    死一般的寂静中,男人喉结轻动,脸上的表情任谁看都是个清白无辜的被害者,苍白面色和冷汗倒显得他愈发可怜。

    归澜神色冷漠,还掺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怠。

    捆住他的水流中分出极细的一丝,轻轻一勾,他脖颈红绳被拽起,一个粗劣而熟悉的白玉环露了出来。

    “是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