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又立刻被哄好的小狗。
慕朝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袖上的布料。他想起秦闻说“五哥心里头有个小院子,别人进不去”,想起秦怀瑾总念叨“五弟最不爱说话”,可方才秦谦不仅叫出了他的真名“慕容雪”,还说出挖骨救兔的疯话——那些在旁人面前藏得严严实实的模样,为什么偏偏在他这个刚认识不久的九弟面前,全盘托出了?
秦谦忽然看向他,眼神清亮,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九弟,你也坐。”
慕朝愣了愣,依言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秦谦苍白的脸上,他的目光转向窗外,似乎在看院中的枇杷树,又像在想别的事。秦怀瑾还在蹲在地上捡葡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时不时抬头问一句“五弟你要不要先喝口水”,秦谦只是偶尔点头,话依旧很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秦闻的声音:“怀瑾,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五弟醒了吗?”
秦怀瑾立刻站起来,举着手里的葡萄,兴奋地喊:“太子哥!五弟醒了!他还让我洗葡萄呢!”
秦闻走进来,看见床上睁眼的秦谦,眼底瞬间闪过惊喜,脚步都放轻了些:“五弟,感觉怎么样?”
秦谦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好多了。”
慕朝坐在矮凳上,看着秦闻递水、秦怀瑾凑上前献殷勤,而秦谦又恢复了那副沉默温和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方才那个说“我比你想的要疯得多”的五哥,和此刻这个安静的五哥,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又为什么,偏偏对自己展露了不一样的一面?